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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都掩盖不了的骚味。”

    他的脖子拼命地往后仰，想把耳朵从诺亚的嘴里扯出来，扯得耳根处的皮肤被拉得泛白，扯得那道旧伤疤被重新撕开，扯得血珠从齿痕里一颗接一颗地渗出来，沿着耳廓往下淌，滴在诺亚的嘴角上，滴在诺亚的獠牙上，滴在他自己肩头的毛发上，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爪子从达米安的脸上滑到他的后颈，五指扣进那层皮毛底下，摩挲着后颈和肩背交界处那一小片毛发。

    达米安在他的掌下微微发抖，

    诺亚的鬃毛扫过他的额头和眼睛，那股浓重的、属于诺亚的雄性气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整个人闷在里面。

    他盯着那截舌尖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低下头，把嘴唇贴到那只还在发抖的耳朵边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活活按进泥里的重量。

    然而下一秒，诺亚却猛然露出了獠牙，一口咬死了下去。

    “就你也配称自己为兄长？”

    达米安的惨叫从喉咙里劈出来，尖的，碎的，带着哭腔，

    痴心妄想

    达米安整匹雄狮被拽得往前一扑，爪子在泥地上磨了一下，身子撞进诺亚的胸口。

    诺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那一点尖锐从低哑的喉咙里刺出来，扎在空气里。

    更脏了！

    他的爪腹碾过达米安的颈椎骨节，一节一节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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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根被拉满了又突然放开的弓弦，整个脊背弓起来，四肢乱蹬，爪子在泥地上刨出几道深深的、凌乱的沟痕。

    他的拇指摁在达米安的唇上，把那道还挂着银丝的唇缝往两边扯了扯，露出半截苍白的、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尖。

    然后他收回舌尖，在唇边蹭了一下，蹭掉那点从耳尖上带回来的、属于达米安的、淡淡的、腥咸的味道。

    然而诺亚却心口不一的将另一只掐着达米安的爪子却把他往怀里彻底揪了过来。

    热气喷在达米安的耳廓上，把那只耳朵烘得又红又湿。

    突然，舌尖在耳尖上停了一瞬，绕着那撮最细的、最软的绒毛打了一个圈，把那撮毛舔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贴在耳尖的皮肤上，变成一小缕黏在一起的、深色的、服服帖帖的东西。

    他顿了顿，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在达米安的耳款尖上漫不经心地舔着。

    诺亚的嘴巴贴在他的头顶上，声音从头顶灌下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振。

    “嗷呜！”

    “瞧瞧你。”

    “下不下贱？”

    “哪有这样浪的到处勾引的兄长？”

    他的爪子从达米安的腰侧收回来，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被糊得湿漉漉的脸抬起来，对着月光。

    那截带着倒刺的舌尖从耳垂的最下端一路碾上去，碾过那片薄薄的、被咬得结了痂的软肉，碾过耳廓边缘那些细细的、茸茸的绒毛，一路碾到耳尖。

    肉垫贴着那张英俊的脸颊，从颧骨一路抹到嘴角，把爪子上残留的湿意涂开，抹在那张脸上，来来回回，直到达米安的半边脸都被他的唾液和达米安自己的口水糊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