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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寻找熟悉气息的达米安被这生吞活剥式的攻击吓得往后一缩，挣扎着想要逃走！

    “是你认为最低贱的野种——”

    他的眼睛弯起来，弯成两道漂亮的弧！

    “是我呀！”

    他叫了一声。语气夸张地上扬！

    他把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咬达米安的肉。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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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贴着那只被咬得血淋淋的耳朵，开口了。

    表情变了，嘴角那点虚假的弧度骤然消失，下颌绷紧，咬肌在腮帮子底下突突地跳。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达米安的耳朵。

    牙齿碾过耳廓，叼住那块软肉，死死地、狠狠地咬住，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染红了诺亚的嘴唇，也染红了达米安耳廓的边缘。

    那笑声又低又哑，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动着贴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这点微弱的挣扎，却引起了诺亚的暴怒。

    那暴怒来得毫无征兆，从眼底烧到全身。

    “要好好记住了！兄长！”

    他的嘴唇蹭着达米安耳廓上的血珠，一路蹭到耳垂，又蹭回耳尖，像在把那些血涂抹均匀。

    他俯身撑在达米安上方，低头看着身下那具破破烂烂的身体。

    耳廓上的齿痕最重，那一小片软肉几乎被咬穿了，血迹斑斑地黏着毛发。

    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呼吸极情，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一样，达米安彻底晕过去了。

    树洞外的世界被洗过一遍，泥土和青苔的气味翻涌上来，潮湿而清新。

    最后一滴雨水从藤蔓的叶尖坠下来，砸在树洞口松软的泥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哥哥！”

    那些淤痕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青紫与暗红交织的颜色，他的嘴角破了皮，血已经干了，凝成一道暗褐色的痂。

    “诺亚。”

    笑得像哭。

    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压到几乎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从腹腔一路烧到胸腔，烧得他的瞳孔亮得异常。

    “开不开心？”

    那点血腥味涌进诺亚的鼻腔，他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了，牙齿碾磨着，像在品尝什么。

    他问。声音甜得发腻，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弟弟！

    可诺亚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动作更猛烈了。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达米安的耳侧，滚烫的，急促的，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爆发的、失控的热度。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变态的温柔。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蹭过嘴角，尝到一点残存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达米安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笑了。

    然后他笑了。

    诺亚看着这副模样，眼神里的兴奋马上就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