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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细碎的、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沙粒般的话语：

    她的嗓音从摇动的头颅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被眼泪泡涨了的尾音。

    他的尾尖在身后极其缓慢地顿了一下，像是在为最后一句话留出足够的重量空间。

    脖颈因方才过度的昂起和挣扎而微微颤抖着，下颌上沾满了草屑和泥点，那双被泪水泡得微微泛红的琥珀色眼睛从低垂的角度向上望着凯。

    "你们这样——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不——不是的——不是的——"

    他的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在给某条判决书留出足够余韵般的不紧不慢，

    凯不再看她。

    "要是你聪明的话，就别再出现了！

    达芙妮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凯的面孔上。

    如果她不在，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曾出现在这片领地里，达米安就不会有软肋，

    凯的话刚一落下，他的目光就从她那张苍白而颤抖的面孔上移开，朝着侧方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是朝着玛丽的方向发出的、短促而明确的指令，

    达芙妮的面孔埋在泥土中，金色的毛发被草汁和泪水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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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样羞辱达米安，这是要把她的达米安往死路上逼呀。

    他的头颅转了过去，朝着远处那道被伊万的爪掌按压着的、凌乱的金色轮廓迈开了步子。

    凯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

    否则——"

    或许——或许真的是因为她。

    达米安是因为保护自己才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

    头开始猛烈地摇动起来，那摇动的幅度又急又乱，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后本能地想要甩脱的、近乎失控的慌乱。

    "你的存在，"

    "才是那个会把他逼疯的存在。"

    "而你——"

    目光从凯的面孔上移开，穿过他宽阔的肩胛，落在远处模糊的的金色轮廓上。

    达芙妮的头颅从泥土中艰难地抬起来。

    "我想——"

    "你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达芙妮的瞳孔在最后那几个字落下的同时急剧地扩张了。

    "——他只会比现在过得更惨。"

    "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达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脸上没了血色

    他微微停顿了一瞬。

    "——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凯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狠厉，就好像面前的达芙妮才是真的罪魁祸首！

    可她无力的反驳着，内心的土壤，却被那些话凿开了一道裂缝。

    一匹雄狮的身影从日光中缓缓踱出，停在了达芙妮面前。

    真的是因为自己吗？

    凯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达芙妮！

    都是因为她。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