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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云凛这会该是冻得够呛了。

    季云凛咬咬后槽牙把手移向那臃肿丑陋的棉睡衣，一脸嫌弃，“我换，行不行？”

    回到隔壁的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季云凛冲了个热水澡，打开空调钻进被窝。他摸过手机，拨通了温棋的电话。

    “那就回去，云市不冷。”

    “太冷，睡不着。”

    “开空调。”

    挂断电话，季云凛打开一个软件，很快画面中出现温棋的身影。

    一听到抹药，温棋不自在地别过脸，两人在一起折腾了那么久，打闹争吵，可上药的这段时间却一直是平和的。

    清省是一个横跨南北的省份，天城属暖温带半湿润季风气候区，冬季寒冷干燥，昨天下了一整天雪，夜间气候已到零下8度。

    “怎么了？”

    “你跟我回去吗？”

    季云凛瞅着那臃肿的睡衣愣了三秒，摇头拒绝，“不用，我穿这挺好的。”

    这是一个没有暖气的城市，他这出租屋只在卧室安装了一台历史久远的空调。

    结束晚餐，季云凛坐在沙发里，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你能够着吗？”

    “我要睡了。”

    温棋诧异他竟然随身带着，却也没有多言语，回屋找了一套冬季厚棉睡衣拿到他面前，“换上。”

    “还不回去？”

    温棋也不勉强，放下睡衣走到门口拉开门，“太晚了，不送。”

    男人穿着不知道哪家的奢侈品冬装大衣，耍帅的晃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他就不信那敞着的大衣能带来多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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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洗个澡，帮你抹了药就回去。”

    “没用，还是冷。”

    “药膏在你家吗，我去拿，以后我自己抹。”

    “晚安，明天见。”

    煎得焦香的鸡蛋卧在一碗香气四溢的肉丝青菜面上，旁边是一盘荷兰豆炒虾仁，色泽诱人。

    这是季云凛吃过最朴素的晚餐，味道却一点不输星级酒店的大厨杰作。

    季云凛“卟哧”笑出声，“你还是那么损。行啊，是得换了，今天把我冻死了。这里什么鬼气候，你可真会挑地方。”

    但那个人是温棋

    “这里不是云市，没有处处制暖的环境，你要不想成天挂着鼻涕，就把你那烧包的衣服换了。”

    冬夜，寒气逼人的室外渐渐安静下来，门外零星一点脚步声匆匆滑过。温棋喝了一口热汤，在扬起的雾气中注视对面埋头吃面的男人。

    靠坐在床头的温棋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季云凛似挣扎了些许时间，最终放弃可能产生冲突的坚持，从内侧衣服口袋里掏出药膏。

    “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