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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抱着一桶游戏币：“刚才谁说职业选手不要把失误归因给游戏？”

    陈嘉言投了两枚币，那只娃娃就从洞口里掉出来，一发即中。

    “突然不想给你了，我这人善变。”顾珩转身想把东西往桌上放，手腕被握住。

    林归尘看了一眼兔子那张歪歪扭扭的脸，他什么也没说，把兔子装进了外套口袋，露出半截长耳朵。

    宋时序从小就觉得这玩意儿太幼稚了，奈何夹娃娃这东西上瘾，与这些可爱娃娃站在一起显得违和的年近四十的经理，在商场电玩城的机器投进去八十块钱。

    林归尘垂眼看着他，“白天你也没给我机会。”

    “这是消费欺诈！不玩了！”宋时序把剩下的几枚游戏币扔给了陈嘉言，“去去去。”

    顾珩看见后愣了一下，半晌，他把帽檐往下拉了些，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怎么，”顾珩抬着眼看他，唇角还挂着一点笑，“白天让你摸回来你不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那个蓝色鲨鱼玩偶卡在洞口边缘，每次夹起来都会在最后两秒掉下去，宋时序被激出了胜负心，“这个机器是不是调过概率？”

    他说完，抬手把兔子塞回林归尘怀里，像是把自己一并交过去。

    下午火锅店里那点小心思不合时宜地涌上来，他知道林归尘不能在那种地方做什么，这种有恃无恐到了现在，显然得还债。

    陈嘉言把玩偶递给他，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刚好到保底了。”

    顾珩没回自己房间，他的充电线在这里，药盒偶尔会落在床头，于是人跟着一起留下。

    晚了顾珩直接打开录音，对着他：“宋经理，请重复一遍。”

    吃完饭以后谁也不想回基地，许航提议去抓娃娃。

    回到基地，夜黑风高。

    顾珩伸手揪住兔子长一点的耳朵，把它从口袋里慢慢抽出来，他把兔子拎起来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十几个币，就换回来这么个丑东西，当时怎么没看出来。”

    顾珩从一台很小的机器里抓出一只灰色兔子，巴掌大，耳朵一长一短。

    顾珩想了想，“像你。”

    宋时序：“？”

    最后离开电玩城时，每个人手里多多少少拿着点东西，宋时序抱着那只花八十多块才间接得到的蓝鲨鱼，许航拿了个篮球造型的小钥匙扣。

    林归尘把外套脱下来，那只灰兔子从口袋里掉出来半截。

    顾珩最喜欢这种时候的林归尘，平常话少，可惊鸿一瞥让人招架不住，“那现在给你。”

    “不是说像我？”林归尘伸手要拿，顾珩却往后撤了一点，兔子仍旧被他捏着耳朵吊在掌心里，软绵绵的身体跟着晃。

    林归尘接过那只兔子，低头研究了一会儿：“为什么？”

    走到商场门口，顺手塞给林归尘，“送你。”

    亲吻，热浪，潮湿。兔子落到两个人之间被压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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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顺着林归尘往前走了半步，那只兔子被夹在胸前，软绒绒地蹭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