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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这么一打岔，车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第一局，ixy果然死得很快。

    顾珩发现以后，简直要被他们气笑了，“你们见教导主任呢？”

    林归尘走在最后，手里拎着外设包，经过顾珩身边时停了一会儿，“身体怎么样？”

    “夜神怎么了，能吃人？”

    林归尘点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四个青训一个比一个站得端正。

    林归尘眉眼间浮出点笑，比赛席那边开始催人，一队不能久留，临走前他说了一句：“结束见。”

    顾珩拿着本子往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你再研究我俩，一会儿第一把死了我让你站旁边看五局。”

    顾珩坐在桌边一句话没说。

    大概没人想到会从他嘴里听见这个答案，顾珩那十八岁第一次坐上顶级联赛比赛席，镜头里都敢冲导播挑眉。

    顾珩今天没戴帽子，头发出门前随便抓过几下，精神看起来确实不错，“医生说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强度。”

    顾珩应了声。

    车还没到场馆，谢燃已经去了两趟厕所。

    第一次打正式比赛，他怕判断错，想多收一点信息再走。等北侧枪声响起来，那片位置已经进人了，他们被迫沿圈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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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转过来：“看不出来。”

    “那你比赛少喝点。”顾珩说，“省得决赛圈打到一半跟裁判申请暂停，说你要尿尿。”

    场馆比他们预想得热闹，公开杯虽然称不上正赛，参赛名单除了ix还有两支顶级联赛队伍，赛事方把同俱乐部队伍的休息区与比赛席分开，防止信息互通，青训这一队的登记名称也单独挂成了ixy。

    谢燃用一种好奇的表情看他：“狱神，你真敢这么跟夜神说话啊？”

    顾珩想了想，“紧张啊。”

    几个人从比赛席回来脸色难看，程砚最难受，他们第一圈的位置很好，按照训练时的打法，早转二十秒完全能拿到圈中那片仓库，他临场犹豫了。

    十六支队伍，他们十二名出局，只拿到两个淘汰。

    “狱神，你第一次打比赛不紧张？”

    许航老远便抬起手，“哟，顾教练。”

    顾珩脚下一顿：“你再喊一遍。”

    四个人等了半天，谢燃憋不住了：“你不骂啊？”

    顾珩领完工作证，一进后台就看见走廊那几件熟悉的蓝黑色队服。

    顾珩坐在最后一排，眼罩推到额头上，终于没忍住：“你膀胱这么小？”

    谢燃耳朵通红：“水喝多了。”

    “第一圈你们踩了三个点，高屿报了东边的车辆数量，孟嘉看见两支队伍交火，北边整整一分钟没人过桥。”他顿了顿，“这些信息还不够？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才走，等导播把其他十五支队伍的位置发你微信？”

    谢燃小声辩解：“那可是夜神啊”

    陈嘉言及时把人拽走了，“别贱，一会儿还比赛。”

    车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废话，我紧张又不能把枪扔了。”顾珩拉下眼罩，“一会儿你们上去也一样，紧张归紧张，该打还得打，死马当活马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