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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序也想起了同一件事他闭了闭眼，“那天严知舟找他是因为之前借他的那笔钱，那笔私人借款手续快到期了，林归尘不想在基地说这些，严知舟才让他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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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归尘是什么级别的选手，联盟最早一批的明星选手，商务不少，身价常年排在前面。那时候的顾珩一直觉得林归尘应该很有钱。

    顾珩眉心轻轻一动。

    顾珩疑惑地看着他。

    宋时序还在挣扎，“这件事林归尘没告诉你，我来说不合适。”

    宋时序揉了一下太阳穴，“圈里关系近的那些。严知舟借得最多。”

    “不是平时打两圈牌那种，年轻的时候就赌，后来欠债戒过几次，每次都说最后一次，过不了多久又来。”宋时序说得很克制，“林归尘开始挣钱以后，他爸就知道这个儿子身上有钱。小的时候家里的账我不清楚，进ix以后这些年，隔几个月就会替家里收一次烂摊子。”

    顾珩胸口酸胀，轻声问：“跟谁”

    林归尘挣得不少，只是还拿在手里的远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多，有些窟窿填了，还会有下一个。

    顾珩看着他的反应，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宋时序。”

    顾珩嘴唇动了动，“所以一千二百万……”

    职业选手最挣钱的几年，外界都觉得林归尘早该攒下一笔旁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事实上那个人在二十多岁最风光的时候，身后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宋时序被这句话噎得无话可说，他认识顾珩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这个人难糊弄，他叹了口气，“你当初挂牌多少，还记得吧？”

    “那天……”

    “你已经开头了。”

    “他跟俱乐部说，差的钱他可以出。”

    宋时序的神情却有些复杂，“他那时候没钱。”

    宋时序看着他：“当时ix也嫌贵。”

    顾珩脑海里倏然闪过许多零散的画面，在ix拿到第一个周冠军的时候，林归尘却和严知舟先走了。

    顾珩深吸一口气，怅然道：“借钱归借钱，跟十年有什么关系？”

    顾珩缓慢抬起眼，“他出？”

    “他拿不出来。”宋时序说，“你挂牌那阵，他把自己手上能动的资金全算过一遍，然后他开始借。”

    宋时序低声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林归尘不愿意往外说，他爸沾赌。”

    那时候许航抱怨冠军照都没拍齐，林归尘只说严知舟催得急，宋时序也跟着打圆场，当时他竟真的信了。

    “赛训组想要你，老板不愿意批那么高的预算。谈了几次，night那边一口都不松，后来林归尘去找了老板。”

    原来如此，那晚他还在想什么？想自己和林归尘认识得太晚。

    两个人认识太久，少年时代一起熬过最穷的日子，他隔着一段距离看过去，还曾因为自己来得太晚而生出过一点莫名其妙的失落。

    宋时序沉默得更久。

    而林归尘那时候在处理为了买他借下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