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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停在睡衣下摆。



    视线所及的范围有限,大部分轮廓都藏在黑暗里,身体的存在感被放大,掌中的热意、塑料薄膜细微的触感、林归尘绷紧的腹部,一样一样清晰得让人脸热。



    顾珩心口莫名被烫了一下,他撕开包装,细小的声响在房间里荡开。



    气氛就在这种试探里烧起来。



    几次之后,顾珩开始掌握那种感觉,林归尘靠近的时候,顺着他的动作会好受许多。



    林归尘眼神变得更深,他抚过脊骨两边细微绷起的肌肉。



    顾珩能够清楚感觉到每一次触碰。



    林归尘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林归尘顺着他的力道靠近,手臂撑在床沿,呼吸掠过顾珩的脸颊。



    林归尘握住了他的手腕,无名指上的钻戒触碰皮肤,冷金属与指尖残余的滚烫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缓了许久,林归尘终于有所动作,他把拦着顾珩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林归尘。”顾珩叫了一声。



    他缓慢吐气,第一回适应得并不顺利,某个瞬间,顾珩手指狠狠扣住林归尘。



    顾珩那点紧张被吊得七零八落,突然生出几分胆子,往前挪了一点。



    林归尘应得很低,“我在。”



    可黑暗藏不住声音,偶尔会从喉间漏出一两声很低的气音,顾珩自己听见了,耳根烧得更加厉害,只能把脸埋到林归尘怀里。



    过了一会,身体最初那种抗拒慢慢退下去一点,他松开床单,改为握住林归尘的手,他摸到那枚戒圈,心情莫名安定下来,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顾珩睫毛轻轻动了一下,“有点”



    林归尘低下身,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耐心等着。



    他是第一次,缺乏经验,动作生涩。



    顾珩自己抬了抬腰,衣摆被推开一些。



    林归尘托住顾珩的后腰,掌心慢慢揉了几下,等他自己从那阵突如其来的陌生感里缓过来。



    充血后的热度和尺寸远比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更鲜明,顾珩呼吸一下屏住,指节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



    顾珩看见了,第一次做到这个程度,紧张是真的,可那股紧张下面还有一种不断往外冒的期待。



    顾珩庆幸房间没有开灯,否则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林归尘看得一清二楚,他大概真会想把人踹下去。



    顾珩能感觉到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也不好熬。



    林归尘呼出一口气,很温柔地动作。



    等处理好以后,顾珩准备把手撤回来。



    有点胀,还有一种很难准确形容的失控感。



    顾珩低着头,硬着头皮把剩下的事情做下去。



    腰下被垫起一点的时候,顾珩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动作当即停下。



    太要命了。



    林归尘低眼看着,始终没用手去引导,只在顾珩指尖抖得明显时,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碰到的时候,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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