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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回酒店的车里比昨晚热闹很多，陈嘉言反复看最后一局的回放，看一次夸自己一次，“看见没，我最后这个身法。”

    “什么送死？战术牺牲懂不懂？”

    许航把护照塞进外套口袋，左右找了一圈：“队长真不跟我们回？”

    顾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韩泽在群里发了张他们四支队伍今天的积分截图，配了一句——【活过来了兄弟们。】

    宋时序正在核对托运行李，“他的假还没销。”

    许航毫不留情：“你这个叫送死。”

    只有顾珩站在几步外，手机页面停在微信。

    生日过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顾珩只点了下头，“那你去吧。”

    林归尘一直到ix一同回国那天都没回来。

    赛后，四队在后台碰上，韩泽隔老远就冲顾珩竖了个中指，“装到了。”

    手机亮了一次，是赛事群的消息。

    顾珩正准备跟韩泽他们一起往外走，身后传来宋时序的声音，“老林。”

    顾珩停在通道口，“林归尘，你不走？”

    不过走了几个小时而已，他已经有点不习惯了。

    顾珩回敬：“嫉妒？”

    真的就走了。

    林归尘笑了一下，“走了。”

    下面很快刷出一排表情，顾珩跟着发了个大拇指。

    顾珩：【吃饭了吗？】

    “回酒店早点休息。”

    应观澜坐在前排，时不时插一句刚才的决策。

    顾珩看了眼时间，“这么急？”

    林归尘的位置空着，顾珩靠窗坐，他以前没觉得车座之间的距离有多宽。

    顾珩没怎么在意，直到其他人都往场馆外走了，林归尘还没跟上。

    离真正的顶级国际队伍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至少今天，他们不再是积分榜最难看的那一批。

    “这都多少天了？”陈嘉言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从邀请赛收官前后已经过去四天。

    林归尘走近些，四周还有工作人员收设备，其他队伍的人就在前面，他们之间隔着不算远的距离。

    顾珩：【忙完没有？】

    应观澜把装着平板的包递给工作人员，“家里的事，让他处理干净再回来，国内赛程还有几天才恢复，暂时不耽误。”

    顾珩以为他还要说什么，林归尘只是抬手，替他把队服领口折进去的一角理好。

    前天晚上九点。

    他回头。

    林归尘站在休息室门口，宋时序正和他说着什么，距离远，听不清。

    林归尘：【还要几天。】

    他想问什么事，话到嘴边又停住了，林归尘既然没主动说，大概就有不方便讲的地方。

    “请假了。”

    凌晨一点四十六分。

    昨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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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有点事。”林归尘说得简短，“今晚的飞机。”

    聊天框退出去，最上方是林归尘，没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