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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航侧过身，打量顾珩，“可以啊，以前那个只知道提着枪往人脸上撞的突击手，现在混成半个指挥了。”

    应观澜继续道：“指挥的压力也得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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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言说：“你还记着呢？”

    “能吃啊。”顾珩笑了笑，“送你一个窜稀大礼包。”

    顾珩抬脚碰了下他的椅子，“比你强。”

    顾珩很随意：“那次纯意外。”

    “还有人记我近点喜欢打左手位还是右手位。”顾珩说，“那段时间打得很难受，我一露头，对面预瞄都在等我。”

    林归尘笑了一声，“很多队的自由位本来就会参与临场决策。”

    顾珩立马把手臂抱起来：“什么就靠我了？几位大哥能不能先带我拿个好成绩？我要求不高。”他停了下，一本正经道：“这次别再让我当着kiber的面丢人就行。”

    宋时序办理好了全队的护照，一早就飞往马来西亚，提前适应那边的水土天气和屏幕设备。

    ix预定了之前顾珩来参加lo赛住的那家酒店。

    “我以前更惨。”顾珩说，“我在房区喜欢走哪边的门，拉什么角度，有人专门做过剪辑。”

    “至于顾珩，必要的时候直接给你的判断。”

    陈嘉言有些无奈：“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哪天比赛前挨个给人发消息，求他们少研究两场。”

    林归尘闻言皱眉，“少吃。”

    许航抬眼震惊：“这么变态？”

    顾珩若有所思地靠回椅子。

    “许航是不是得反省一下，身体不适都能虐你。”陈嘉言拍了拍许航的肩膀。

    许航还兴致勃勃地往外看，经过一条小巷，看见那边一长排都是推车摊贩，炸物堆在玻璃柜里，天气闷热，几只苍蝇围着食物打转，老板坐在塑料凳上，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拿蒲扇往柜台前扇。

    顾珩记仇，“lo赛被人正面虐了，视频到现在还隔三差五被拉出来鞭尸，换你试试。”

    顾珩正低头喝汤，闻言抬起头，“看我干什么？”

    车窗隔绝了大半气味，可那些油烟气无孔不入，许航光闻着就有些受不了。

    应观澜曲起手指，在桌沿轻碰了一下，“许航和嘉言的信息照常报，尽量简洁，已经有人说过的别再重复。”

    “所以要变。”应观澜接过话，“今天问题出来了，反而是好事，林归尘以前很多习惯已经被国内这些队伍摸熟了，不能再照原来的节奏打。”

    许航看得眉头直皱，“这……真能吃？”

    “就看你。”应观澜笑了一下，“你现在打自由位，很多时候离交火点最近，对战场的把控有时候比指挥更清楚”

    他看向顾珩，“狱神，马来西亚靠你了。”

    “忘了跟你说，上回我在马来西亚虐你的时候，还吃了一个看起来干净一点儿的，结果照样窜。”

    午后的热气隔着车窗都能感受到，街边招牌密密匝匝，摩托穿行其间，狭窄的小路旁支着不少小吃摊，油锅和铁板排开，油烟气往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