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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

    几个月自由位打下来，他正面撞人的频率确实少了些，可有些东西是长在肌肉记忆里的。

    “多大？”林归尘问。

    周围那群职业选手开始起哄。

    第二局，对面学聪明了，开始打提前枪。

    年轻人犹豫片刻，咬牙答应了。

    “狱神问我有没有青训冠军，我岂不是炸了？我还真没拿过。”

    “顾珩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第一局，对方憋着一股气，开局便主动抢位置，想利用年轻人的反应速度打第一枪。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顾珩没有跟他硬顶，他卡着掩体侧边等了半拍，脚步靠近，枪口就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探出去。不到三秒，第一分。

    “输不了。”林归尘的语气很自信。

    顾珩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受人夸奖，更何况夸奖的人还是林归尘。

    顾珩笑了声，“夜神，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他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转自由位这么久，现在去跟十九岁的突击手刚正面，真不一定吃得消。”

    他看向面前的年轻选手，说：“你跟顾珩打七把lo，能赢两把，就给你过。”

    二比零。

    “这特么叫转自由位以后刚不动了？”

    韩泽听说这边要开lo，不知道从哪个休息室一路跑过来，怀里还抱着顾珩的外设，“少爷，接着。”

    “喂喂喂，不带添油加醋的吧？”顾珩打住了他们。

    顾珩换了路线，漏脚步故意给出一次信息，人却从另一侧绕开，等年轻人被假动作骗得转身，一梭子结束。

    下一把年轻人试图贴脸拼反应，顾珩迎着枪线横拉，第一轮子弹擦过手部，准星先一步贴上头线。

    这场临时lo很快把整个突击位测试区的气氛推到最高。

    顾珩坐到临时腾出来的机器前，调整灵敏度，又活动了一遍手指。

    顾珩怔了一下，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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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耳根一下热了，他侧过脸，压低声音：“你特么疯了？说这个干什么……”

    韩泽笑道：“你看，我早上线上ob是不是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你现在还得回去拆设备。”

    “十十九。”

    工作人员听了这个一举两得的方案，连连点头。

    “林队，这是公共场合。”

    “滚。”

    三比零。

    林归尘点了点头，“顾珩十九岁就拿青训联赛的冠军，你说凭什么？”

    顾珩一把接住键盘，低头检查线材。

    林归尘从人群外侧走进来，胸前挂着指挥位考察区的工作证。走到顾珩身旁以后，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掌心温度比顾珩皮肤低些。

    “你不是说，自由人没资格评判突击手？”

    “十九岁青训冠军，含金量有了。”

    林归尘的拇指在顾珩后颈靠近发根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