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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原本一直往前走，临近车边，他停下脚步。

    骂声越来越难听，每一张脸都带着窥见丑闻后的兴奋。

    “顾珩，尿检阳性还敢出来？？”

    一行人离开场馆时，已经接近凌晨。

    门外的风带着闷热湿气，安保通道两侧聚集了不少人。

    “老子要是真用兴奋剂打比赛，立刻退役。”

    顾珩盯着最近的镜头，一字一句道：

    消息传出去不过几个小时，围堵的黑子赶到现场凑热闹。

    应观澜不愿再和对方纠缠。

    一只手机伸过警戒线，镜头几乎贴到顾珩脸前。许航脸色一变，伸手便要挡，应观澜先一步按住他的肩，避免冲突升级。

    队医在门口接到人，径直将他带进临时理疗室。

    宋时序提前联系了队医。

    看见ix出来，人群顷刻骚动。

    顾珩靠在理疗床上，说：“胸闷，心跳很快。”

    其余人留在那里也帮不上忙，便回训练室继续跟进联盟的调查。

    赛事方很快传来比赛席当天的全部监控。视频按机位与时间分成数十段，几个人各自认领一部分，逐帧排查所有接触过选手饮水与设备的工作人员。

    “这周的周冠军本来是黑曜的！”

    他没有回训练室，拿着手机站在理疗室外的墙边，屏幕里的比赛席被压缩成狭小一格，人物进出得频繁，他看得很慢，每隔一阵便抬眼望向半掩的门。

    许航和陈嘉言走在两侧，宋时序与应观澜挡住不断靠近的镜头。林归尘紧挨着顾珩，将人圈在队伍最中央。

    “走。”他拿起外套，神色阴沉，“该交的材料已经交了。剩下的，让联盟查自己的人。”

    四周短暂安静了一瞬。

    林归尘分到比赛结束前最后一个小时。

    有几个开着聚光灯举着摄像头正在直播。

    队医俯身检查他的瞳孔与心率，又核对了一遍检测报告。宋时序当年请他进队，看中的便是他多年跟随体育赛事的经历。运动员误服、药物不良反应、急性肌肉损伤，他都处理过不少。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还有热。不是天气热，身体里面烧得慌。”

    他停了一下，看向负责人，“别把‘程序’当成推卸责任的挡箭牌。”

    年轻队医正在整理药箱，金属器械偶尔碰出轻响，“现在最难受的是哪里？”

    药效还在体内肆虐，他的眼里没有躲闪，“都录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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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下车时脸色很难看，药物带来的亢奋让他感觉胸腔里仿佛燃着一簇火，沿着血管越烧越旺，他只能将那阵无处宣泄的躁意强行困在身体里。

    “联盟是不是准备替你洗白？你怎么好意思？”

    宋时序走在最后面，将那份水样检测报告拍照存档。

    顾珩转过身，隔着安保组成的人墙，看向那些举着手机等待他狼狈的人。

    “由于赛事方失误，对我方选手造成的名誉损害与身体伤害，ix会要求正式书面解释。涉及后续治疗、停赛损失及商业损失，我们会依法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