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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红的数值远远越过基准线他看了片刻，问：“许航今天也被抽检了？”

    消息一旦递上去，留给ix的时间便不多了。

    “我出门前嗓子不舒服，吃了一颗这个。里面有违禁成分吗？”

    “他的结果正常。”

    “监控室。”

    “摸一下就知道谁烧得厉害。”

    片刻后，他从外设包侧袋取出早晨吃过的药盒，递了过去。

    林归尘拿过报告。

    林归尘将报告放回桌面，手背青筋泛起。

    林归尘起身往外走。

    从报告递进来开始他便没说几句话，脑中反复梳理着今天接触过的所有东西。早餐，场馆准备的水，休息室里的药，每一项都找不出异常。

    顾珩不会用兴奋剂，这一点无需证明，可个人信任无法推翻检测数据。一旦主观服用成立，等待顾珩的远不止禁赛与罚款，多年职业生涯会被这张单据钉在耻辱柱上，过去赢下的每一场比赛都将遭到重新审判。

    两人调取了当天ix休息室的全部录像。

    “不可能。”许航猛地站起，掌心拍在桌上，“顾珩打了这么多年职业，早不用晚不用，转到ix，成绩刚打起来，他用这个？他图什么？”

    他表现得比在场任何人都镇定，拿过外套，跟着负责人离开休息室。门关上后，宋时序立即联系俱乐部法务与公关，要求所有知情人员封锁消息。

    应观澜从他手边抽出报告，目光停在标红的一栏：“检出的是什么？”

    “你确定这是顾珩的报告？”宋时序按住那张薄薄的检测单。

    没有陌生人进入休息室，负责清洁与赛事服务的工作人员也只在开赛前出现过一次。第二天圈运恶劣，四名选手的精神始终绷着，应观澜一直守在屋里，桌上的食物与饮料没人碰过。

    宋时序刚结束通话，抓起桌上的工作证：“我跟你去。”

    陈嘉言烧刚退，脸上带着病色，被接连发生的事惊得发懵：“队长，你去哪儿？”

    “我去复检。”顾珩起身。

    顾珩一直坐在最里面。

    椅脚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同一批试剂？”

    从选手进场，到最后一局结束，他们重新翻看画面里的每一秒。

    “同一批。”

    负责人将文件夹抱在胸前，神情也有些僵硬：“简单来说，样本中出现了兴奋剂相关代谢物，数值超过规定标准。”

    “先坐下。”宋时序伸手拦住他，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负责人不愿在这时激化矛盾，语气放缓：“这只是初筛结果，可以申请复检。样本封存与检测过程都有记录，二次结果出来前，联盟不会直接定性。”

    负责人接过药盒，仔细核对说明与药品批次，很快摇头：“这是常见的复方感冒药，职业选手使用过的案例很多，不会造成这个检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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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周周决已经结束，冠军结果对外公布。兴奋剂问题触及赛事公正，俱乐部无权私下处理，报告必须提交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