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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被他弄得呼吸凌乱，胸口起伏得剧烈，唇舌也开始发麻。

    他想逼这个人失控，如今看见那层从容荡然无存，顾珩才明白，先前的克制从来不是无动于衷，林归尘只是一直在等自己点头。

    林归尘半靠在床头，呼吸粗重，还没有从那汹涌的感觉平复下来。

    顾珩先开口，有些失声：“衣冠禽兽。”

    林归尘愣了一下，顾珩以为他会松开。没曾想这一对视让林归尘的眸色更深，骨子里的欲望不受阻拦地往外涌。

    他俯身，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脸，手指擦拭眼角的泪，动作极尽温柔。随后掌心重新覆住后脑，毫不犹豫地将人按回身前。

    “不会。”

    顾珩起身的时候，脸上的潮热无所遁形。

    他的头缩在林归尘的肩窝里，两颗心脏在黑暗中砰砰作响。

    “林归尘，我已经成年很多年了。有没有准备好，我自己清楚。”

    林归尘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瓶装水，拧开递给他。

    顾珩喝了一口，把林归尘留在口腔里的气味全部清空，随后被抱回那个宽大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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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挣开他的手，俯身靠近，眼里的锋芒与羞窘交织在一起。

    林归尘腹部猛地收紧。

    而顾珩给出的许可，是亲手递给对方的刀。

    顾珩被逼得眼眶发热，抬手在他腿上重重掐了一把。

    唇瓣触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顾珩没做过这种事，所有技巧都来自零碎的认知，尝试起来稍显笨拙。他试探着含住，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林归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一点反应给了他胆子。

    顾珩俯身时，碎发擦过林归尘的小腹。近在咫尺的热度让他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停在那里，双手撑住床褥，眼睫在昏暗中轻轻颤动。

    顾珩被这种从容不迫刺激到了，更加卖力。

    他并没有因为顾珩第一次做这种事便处处迁就。掌控一旦交到手里，那点野蛮的侵占无所遁形，迫使顾珩跟随他的节奏，连短暂喘息都要由他准许。

    林归尘先前的理智至此荡然无存。

    林归尘抬手，指尖擦了擦他的下唇，“我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你想看我失控，现在看见了。”

    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转瞬便被沉重的呼吸替代，“是你先招我的。”

    他屈起手指，抓着林归尘的大腿，顺着本能继续。青涩的动作偶尔会有磕碰，林归尘倒也不介意，把手放在他的脖颈后面，拇指掩着那块软肉温柔抚摸，带着纵容的耐心。

    顾珩没法说话，只能抬眼瞪他。那双眼眼尾潮红，眉毛沾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水，眼底迷离。

    下一秒，后颈那只手上移，扶着他的后脑。

    混乱中，顾珩听见林归尘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

    林归尘沉默片刻，“你会后悔吗？”

    顾珩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点含混的声息，刚想抬头便被那股力道重新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