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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神，是你不问。”林归尘无奈地笑了下：“你比我小七岁，你的心思还没完全确定之前，我若主动引着你往前走，是对你不负责。”

    “欲盖弥彰的事，你也没少做。”顾珩嗤笑一声，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后来的一把又变成下一把。

    指腹沿着顾珩发红的下唇缓慢摩挲，停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上。

    顾珩那时尚在青训里摸爬滚打，为了竞争首发，恨不得将所有精力耗在训练室，他不知道林归尘刚经历过六局零淘汰，也无暇追问对方为何一反常态地陪他通宵。

    他只记得那天夜里，林归尘一直在。

    这个吻绵长而克制，林归尘含住他的唇，在那片柔软上缓缓辗转，舌尖的触碰温柔而耐心，浅尝辄止，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他将最后一点距离留给顾珩，顾珩明明可以退开，手指悄然攥住了对方的衣袖。

    “见到狱神。”他停了一下，嗓音低而温柔，“无师自通。”

    “还没睡够？”林归尘问。

    林归尘即便打职业，作息也很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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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的吻技很僵硬，在林归尘的牵引下也顺从地仰起脸。

    他转过身，表情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

    “你和严知舟提前离开，到底去了哪儿？”

    顾珩从旧日的记忆中抽身，“就这样？”

    林归尘听懂了，方才还从容自若的人，此刻生出一丝微妙的羞赧，他眼底浮出一点浅淡的笑。

    顾珩抬起眉：“你说不出来就直说。”

    林归尘将椅子往前拉近，椅脚擦过地面，两人的膝盖抵在一起，“好了。”

    “行，那我现在问。”

    林归尘向来不扭捏，如今心意互通，他不必再处处衡量分寸，担心哪一次靠近太过冒进，会把顾珩吓退。他掀开被角，在顾珩身旁坐下。

    林归尘唇角轻动，抬手托住他的下巴。

    他心里不服，抬眼追问：“夜神，第一次？”

    他微微俯身，嗓音近在耳边，“感情的事，问多了就没意思了。”

    待林归尘再次俯身，他闭上了眼。

    林归尘静静地望着顾珩，语气郑重而真诚，“再不推开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那天晚上，你陪我打了一整夜。”

    顾珩终于搭理他：“林队，你每次都有这么一张嘴就好了。”

    只有那一晚，他破天荒地留到了天亮，游戏一局接着一局，顾珩中途问过他困不困，林归尘只说再打一把。

    顾珩眉心蹙起，懒得再理他，转身坐回床沿。

    顾珩半晌不肯开口，林归尘等了一会，轻轻叹气，“我刚转指挥的时候，严知舟就说，等我拿到作为指挥的第一个周冠要替我庆祝。”

    顾珩对那晚印象很深。

    “昨天没来得及跟你庆祝。”

    “狱神，第三次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