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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x·夜行、ix·狱、ix·hang、ix·yan，爽了。】

    目光对上的一刻，顾珩猝然起身，“我上楼了。”

    有一局安全区刷得极好，ix从南屿要塞一路平推，接连吃下几支满编队，最后结算时，全队淘汰数竟然超过了二十。

    还没来得及把视线收回来，林归尘摘下耳机，朝这边看过来。

    【ix四排！！终于等到了！！！】

    弹幕还在挽留，他笑着应付，“以后会经常播的，队服到了也给你们看。”

    直到一段配乐古怪的视频停在页面中央。

    【这个队伍列表看着真舒服。】

    顾珩退出视频，没隔多久，手指又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另一条，还是他和林归尘，还是那几句被剪烂了的对话，换了字幕和滤镜，便被做出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今天就播到这。”顾珩摘下一边耳机，揉了揉隐隐酸胀的太阳穴，冲着直播间笑道：“一整天训练，再播下去你们狱神要没电了。”

    bg一响，正主本人都觉得面颊发烫。

    礼物提示和弹幕一起消失，顾珩靠在电竞椅上，拿起手机刷微博。

    ix四个人凑齐以后，弹幕果然安分不少，团粉则彻底兴奋起来。

    顾珩望着那边，思绪被扯回很久以前的一场直播。

    剪辑标题起得乱七八糟，什么“夜神这句开到底谁懂”，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配的还是暧昧得要死的bg。

    当年听着没觉得怎样，如今回想起来舌根竟泛出一点苦味。

    营销号的反应一贯快，几分钟便能发出一条，标题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无非是说他刚进ix便急着抱林归尘的大腿，或者嘲讽ix花了千万，买来一个只会蹭热度的自由人。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带了过去。

    他看得心烦，余光不受控制地往训练室另一头瞥，显示器的光落在他侧脸上，他握着鼠标，训练节奏与平日毫无差别。

    他走得仓促，经过桌角时没留神，侧腰重重磕了一下，伤处被扯动，疼得他呼吸一滞。

    海岛图连续刷了好几把，只要航线不算太偏都会跳南屿要塞。

    今晚的切片已经满天飞了。

    【新阵容多打几把多打几把！】

    画面正好剪到林归尘那句“他说得对”，紧接着满屏问号顺着节奏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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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归尘没表现出什么，只将水果盘往旁边挪了挪，“还要打职业。”

    手机屏幕暗下去，顾珩抬手按了按眉骨，试图将刚冒头的念头一并掐灭。

    这种感觉很奇妙，顾珩在night待了那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独自处理那些无人接应的残局。

    那时候林归尘还在家里，直播间背景比基地安静许多，中途林母端着水果进来，随口打趣了一句，说他都快到三十了，什么时候该带个儿媳妇回家看看。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融进一支完整的队伍里了。

    顾珩扫了两眼直接划走，这种东西他现在看得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