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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继续往下，经过紧实的腹部时忽然被攥住。

    林归尘拿起吹风机，“不是说给我准备了？”

    顾珩没急着做别的，手掌隔着柔软的睡衣从林归尘的腰慢慢摸过去，到了后腰，停在那里。

    顾珩笑了。

    顾珩靠在床头看他，“礼物不要了？”

    顾珩低头咬了一口，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

    林归尘比他安静得多，偶尔开口，也只有一两句。

    下一刻，林归尘揽着他的腰，顾珩猝不及防地被带起来，胸口撞道林归尘的肩膀前，两人一起翻到了床里面。

    林归尘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润的暖意，底下的肌肉随着呼吸很轻地起伏，“顾珩。”

    “你要是还没反应，我明天陪你去医院。”

    “不是你送我礼物？我等着。”他说得不紧不慢，真就由着手停在原处。

    林归尘略微侧过头。

    顾珩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伸手拽住他的衣摆，“过来拿。”

    林归尘呼吸停了一拍。

    顾珩后来已经分不清时间，只记得窗帘缝隙里一直有城市夜景的微光，床头那杯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倒，地毯湿了一小片，他手臂搭在枕边，手指抓紧床单又松开，呼吸一次比一次乱。

    顾珩心里莫名冒出一点不太妙的预感。

    “你特么……”

    顾珩嘴上这么说，人往前挪了些，肩膀很自然地靠到林归尘身前，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很快。

    “你的礼物就是占便宜？”

    林归尘笑了一下。

    睡衣下摆被推高，凉意贴上皮肤，顾珩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腰，那只手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向下，每经过一处，他身体的反应都比嘴诚实。

    顾珩气得想骂人，可身上的力气早不如开始，抬腿踹过去，被林归尘握住小腿带到一旁，反而给自己招了更多麻烦。

    “林队今天这么正人君子？”

    顾珩顿时有些牙痒，“等我伺候你呢？”

    顾珩原本存着心思撩人，到了这会儿才知道自己招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整个人陷进床褥，腰间始终被牢牢钳制，偶尔想往旁边躲，也会被重新带回来。

    顾珩贴着他耳侧，慢悠悠道：“林归尘，你这礼物收一半就算完？”

    林归尘越是这种反应，他越想看这个人能装到什么时候，两人在一起以后，他早知道林归尘在人前那套清心寡欲全是骗人的。

    顾珩趁着这个距离，在他耳侧很轻地蹭了一下，随后手指勾住睡衣领口，慢慢往旁边拨开，肩颈那一片皮肤彻底露出来。

    顾珩满意道：“装。”

    林归尘先前忍了那么久，这会儿一点都不肯便宜他。

    顾珩声音有些发抖，“林归尘，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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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恶劣的兴致一下更足，“林队。”

    他手往上移了些，摸过腰背的线条，故意问：“怎么了？”

    “不是很会？”或者“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