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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换了id换了头像，没想到还是被林归尘翻到了。

    “一千两百万。”林归尘又说：“你最多能拿四百万。”

    林归尘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转账页面。

    “别。”顾珩出声。

    顾珩下意识把右手往身侧收了一点，林归尘看见了。

    顾珩沉默了两秒，这个账号是他还没打职业之前用过的，那时候林归尘见过。

    顾珩脸上的笑意凝固，林归尘指尖停在金额栏上。

    屏幕上是一条陪玩帖子，标题写得很熟：“能刚能苟，巅峰前百可带上分，情绪价值到位……”

    烟头燃得太短，火星一点点逼近指尖。突然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林归尘从身后接过那段烟头随手往地上一扔，鞋底碾过去，火星灭了。

    下面还有最近两天的接单记录，数量不少，快被顶到热榜了。

    从林归尘拿出陪玩帖子开始，他就隐约猜到这个人想干什么。

    林归尘直截了当地问他：“差多少？”

    “有人拍你了！”

    “忙转会的事，反正也睡不着。顺手接几单，赚多少是多少。”

    训练室里安静了两秒，林归尘放下筷子。

    他皱眉，蹲下身就要去捡，“一会儿你们俱乐部的人该觉得我没素质了。”

    那句问话从头顶落下来，冷冷淡淡的。

    他抬眼看过去，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怎么？你要举报我啊？”

    “你知道我的转会费多少么？”

    顾珩垂眼，“变声器。”补了一句：“没那么蠢，老板认不出来。”

    他也有点不明白，平时和顾珩互损不是一次两次，刚才明明是顾珩先招惹的，怎么就生气了？

    林归尘问：“接到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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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归尘只是问：“开麦了么？”

    这是人家的地盘，脏烟头扔哪儿都不好，顾珩拿着快燃尽的烟头，在阳台上左顾右盼了半天也没找到垃圾桶。

    “说说？林大队长这两天吃这么寡淡，是准备进佛寺了？”

    顾珩愣了下，“你这……”

    他抬起头，蹲在那儿的姿势不太好看，整个人显得有一点儿局促。

    “我出去看看。”

    林归尘没理会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翻过来递到顾珩面前。

    林归尘斟酌措辞，半晌才问：“右手呢？”

    “什么？”顾珩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以后立刻站起身，“别逗你顾哥笑了，让你多吃一点还不领情。”

    林归尘站在他面前垂眼看他，“闹脾气？”

    他索性笑了一声，把手大大方方伸出来。

    那点陪玩钱对一千两百万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可他总得做点什么，不然似乎就只能站在原地等别人给他判结果。

    顾珩摸了下鼻子，“两三点吧。”

    “你观察挺仔细啊。”他晃了晃手腕，“就是酸。突击手嘛，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