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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老板，四份牛腩粉，一份斋面打包。”

    “应教给你发了试训邀请，你不会还没看邮件吧？”

    他点点头，又说：“不过苍穹不厚道啊，这不留你下来吃个饭？”

    最上方，果然躺着一封来自ix赛训组的试训邀请。他点开，快速回复。

    许航率先开口：“night基地什么时候搬到这条街上了？”

    老板是个实诚人，看他一米八的大高个特意多加了一把面。

    可现在只要一花钱，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冒出一点不舒服。

    后来去的队伍多了，看见同样的表情也多了。资金充裕的豪门都对一千两百万望而却步，其他俱乐部就更不用说，试了也不买，他也就懒得再看了。

    顾珩自嘲地笑了笑，他本来是个及时享乐的人，两三块钱的可乐对一千多万的转会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许航低头看了一眼，也认同地点头：“你也觉得是吧？”

    “不巧。”顾珩拿出手机，准备扫桌上的付款码，“今天贺放生日，他们要出去聚餐。我一个外人不好凑热闹吧。”

    顾珩动作停了一下，他抬头看许航。

    “你还不知道？”

    许航听完，拍了拍胸口：“没事儿，明天咱ix肯定包饭。”

    “打训练赛这么苦。”顾珩问：“你们战队还有人减肥？”

    可他松开手回到了座位。

    顾珩坐在最靠近风扇的位置，点了一碗肉丝汤面。

    许航想了想，今天训练赛里确实见过顾珩的id。

    正是下班高峰期，门口人来人往。小面馆做的是小本生意，店里没装空调，只挂着四台大风扇对着客人呼啦呼啦地吹。

    老板正好把五份面全部打包好。许航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双手接过那几袋沉甸甸的晚饭。

    他偏头看过去，许航站在风扇底下，似乎察觉到那道过于灼热的目光，许航终于抬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太巧了。

    没有冷气，客人大多都是打包，很少堂食。就餐区空荡荡的，只有顾珩一个人坐着。每次有人掀开挡帘进出，外面的热浪就争先恐后涌进来，吹得人更躁。

    许航提着五份面，打招呼腾不出手，“重死了，不跟你多聊。明天见吧。”

    顾珩的视线落到他手里的那份斋面上，那碗面清汤寡水什么都没有，跟旁边四份铺满红烧牛腩、油光发亮的粉比起来显得格外寒酸。

    顾珩正低头喝面汤，听见这声音猝不及防呛了一口。

    还是热得人心烦，他的手都已经放到了冰柜把手上，里面那瓶挂着冰霜的可乐近在眼前，瓶身上凝着水珠。

    许航比他还疑惑。

    傍晚，夕阳温和地打在面馆的实木桌面上。

    试训初期，顾珩的确会反复打开邮箱看看有没有队伍发来邀请。

    “今天来苍穹试训，晚饭随便解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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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呛得眼尾泛红，抽了张纸巾擦掉桌上溅出来的汤，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