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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他想解释一下，怎么会没有呢。

    何嘉分不清是胸膛里的心跳还是耳边清荡的水声，他只听见祝览因用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打断他：“不过没关系，我是来接你的，何嘉。”

    何嘉提着这袋水果，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穿梭。

    “我……”

    全是蚊子，靠。

    祝览因那头的背景里听起来有些风声，半晌，他悠长地叹了口气：“我从昨天接到你那通电话后就出发了，但最快的行程也要二十多个小时，而且没有能在当天起飞的航班，会拖很久。后来快到晚上10点的时候，我终于让人在奥布找到了一架直达中国港岛有长期注册航线的私人飞机，中转港岛后，现在，我到江州机场了。”

    何嘉茫然地张大了嘴，一股甜蜜的荔枝味儿让他没说出话来。

    后面的这些话太带有让何嘉产生内疚和压迫的感觉了，所以他屏蔽掉了。

    何嘉低头一看，是麻烦精。

    何嘉把手挪开，撑在滑凉的冰箱外壳上，他想起自己当时只问了个非常蠢的话：“你吃饭了吗？”

    他仰头又看见天边烧红的云霞，内心感慨，麻烦精这厮是无福消受这些烟火气了。

    ……

    湖边的水波里荡漾着一点金色的碎光，一片片的起伏，像心脏一样不规律地跳动着。

    他现在觉得祝览因这个人比他站在湖边啃的荔枝还甜。

    ——“你等下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想好，不许说谎，不许随意，不许敷衍。”

    那通电话讲得诡异，直到何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到自家冰箱前放好水果，诡异得捂住脸靠在上面了。

    怎么最近什么事情都来给他找茬。

    接起，对方问：“你在哪里。”

    “又要再走多远呢？”

    那种他控制不住的情绪又要顺着这些挫折爬上来，何嘉提起水果袋，正欲打道回府时，手机响了起来。

    “所以，答应你的那件事，很抱歉，可能也没办法做到了。”

    临湖家园这个小区前走不远，穿过一个小公园，就能走到湖边吹风。

    何嘉走过去，到长椅上坐下，他惬意地欣赏起眼前风景，不一会儿，手臂上就爬了两个红色的小点。

    何嘉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仓促解释道：“祝老板，我真没骗你，不是说了有点事吗，我跑回国了，是真的，你不用再试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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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甜蜜的、荔枝味道的。

    何嘉单手剥开了一个荔枝，咬了一口，汁水甜润果肉饱满。

    “一万多公里，我过来用了十四个小时。”

    声音，滑进耳朵里。

    沉默几秒后，那头的语调变得低沉了些：“但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我要再走多久？”

    ——“如果你以后再这样随便走掉，我想我是不是还得投资一下天南海北的私人航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