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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或许,就像祝览因说的一样,让他不要丢掉所拥有的天赋。
或许或许,他捡起来,还真能凭没有固化学习过的审美思维而推出一些新奇且有竞争力的产品呢。
创新?创新。创新!
什么是创新。
这需要团队,绝不是一人之力。
何嘉分析了一下自己带出来的员工和尚且留在国内工作室的业务类员工。
他一点一滴攒起来的团队很年少,很轻狂。做生意摔过很多跤,被骗过订单、坑过钱,还搞砸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也坚韧地做成功过很多事。
年轻人风里来了雨里又去,为了事业为了糊口为了诸如以上的种种理由,想做的事情总是螺旋上升着,自由生长着。
即使即使,被一时的风雨压下了,翅膀抖抖雨,不又能爬起来?
陈其春前两年陪他在白国倒卖原料时遇上了地头蛇,兄弟二人跑也来不及,为了掩护他,表哥主动去引人。最后,被几个壮汉堵了,几闷棍抡下去,头皮上现在都能看到那块的疤。
章连宇一高材生,放着家里安排的省级质检的安逸工作不做,跟他奔完这地儿跑那地儿,水土不服一次都能瘦掉好几斤,还是非要跟他这创一代混出人样来。
再说回两位姑娘,上能当翻译跟一帮老外据理力争不服输,下能当运营修图拍摄照样上手。风里来雨里去,几天几夜上矿场入山谷,脚磨破了都不肯吭声。
每个人看似不着调,但专业能力又那么强,这还能做不成一番事业出来吗?坚韧的、没有束缚的工作伙伴也是行业创新的一部分啊。
再说回自己。
何嘉想了想,自己还真是没什么好夸的,实在要夸,那就是一个善良的好老板吧。
他眼前又掠过一群飞鸟,它的翅膀攀爬、扭转、翱翔的弧度,让何嘉莫名想起了他送给祝览因的胸针。
何嘉当时做那枚胸针的时候一心只想着跟祝览因攀点关系。
从画图到用银镂空塑形、錾刻纹样,最后成形时他都没想过那么多,可它最后在手中就是变成了栩栩如生,将飞不飞的羽。
妙不可言。
怪不得祝览因这个高珠贵玉里泡出来的行家提过这么多次:审美是一种天赋。
现在,唯一的变量,就是国内的老爹跟爷爷。
何嘉是懂得赌石的‘小投入高回报’的高度成瘾性的,尤其是他父亲这种中年单身、事业挫败的前富二代,只会更加地沉迷于自我证明和高度奖励回馈的痴心妄想中,非常容易陷入越输越要赌的心理中。
爷爷因为罕见的代谢病卧床,何嘉每月都要向家里支付高额的医疗费。要不是交代过自己小姨偶尔盯着父亲,何嘉连家门都不敢迈出去,遑论出国。
他拍了拍脸,快速洗漱完毕后转身下了楼。陈其春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两位女员工已经在电脑前运营账号和处理样图回复信息了。
何嘉把昨天采购后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背包翻了出来,那两只长颈鹿碗已经被祝览因全部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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