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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曾想对方再开口，就正经起来了，他说：“谢谢你，好兄弟。”

    下一秒，他听见一旁的许先云突然开口。

    黄佳莉羞红着脸，大方接过，连忙说谢谢。

    许先云讲话成熟很多，他努力的避开了别的。但面前的人闻言，眼珠转了几圈像是在回忆，又深呼吸，打算开口回答时，被面前捧花走来的小女孩打断了。

    再看他今天这一身行头，齁贵的外套随手就挂在了椅背上。

    许先云想了想，说：“我在国内有认识做珠宝设计的工作室，奥布也有在合作的，你要是回国或在当地的什么业务缺人，都可以跟我讲。”

    许先云见状走上前，跟女孩说了一句话，然后掏出钱包买了剩下的这几支花。

    这话也不全是玩笑，许先云家里本就有钱，又没经历过家道中落，泡着好条件自由长大。如今的他相比于少年时期，已经彻底长开了。现在的面容成熟俊朗，眉宇锐利，满脸都写着贵气两字儿。

    何嘉没有很醉，但他很想吐。

    何嘉一顿，走了神。许先云没懂，疑惑看着他。

    只不过这次是对着他们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黄佳莉在推销。

    小女孩卖完最后一单，解放了双手，又跟上次一样蹦蹦跳跳离开了。

    黄佳莉说：“不光肉麻还有点童真的浪漫吧，老板你等等。”说完她掏出手机，为了跟何老板展示自己专业的翻译能力，她在手机上细细琢磨后打了一大段字。

    小女孩穿着明黄色的短袖，还是在这条街，还是在晚上，还是怯生生、甜唧唧的推销着怀里最后几支淡色的曼塔玫瑰。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最后那张纸条去哪里了，而且那一整本同学录在他搬回老家的时候都弄丢了。

    何嘉看着黄佳莉的表情，觉得有些怪异。

    黄佳莉还在后排捏花，闻言她倾身凑上前，靠近了何嘉座椅靠背，说：“你指的什么，老板。”

    何嘉笑着打趣：“许老板近两年混得不错啊。”

    陈其春把车开了过来，何嘉就跟许先云道别，两辆车前后离开。

    一行人吃吃聊聊，两个小时过去了，魏老板喝得五分醉，还是没忘记说哪天放晴几人要一起上选中的矿场看看设备。说完他身旁的男助理扶着他站起来，众人都起身离开。

    何嘉忍不住笑，他揉着眉心，后仰靠在椅背上，声音明朗：“刚刚。小女孩卖花给你的时候。”

    何嘉视线扫过，很快收回，他现在有些晕富。

    到了餐厅门口后，魏老板跟助理一个车，许先云让他们先走，他跟何嘉站在台阶上，章连宇跟黄佳莉站前面等陈其春开车过来。

    何嘉坐在副驾驶，窗外车灯扫过他正在回忆的大脑。许先云问的东西，他记得，但是好像无关紧要吧，大概是当年流行的一些毕业祝福的话。

    何嘉眉心一跳，坐正起来。

    黄佳莉听完略带羞涩的笑了笑，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去回忆当天任何相关的事情都会感到十分痛苦、相当恶寒。

    他咽了口唾沫，开始转移注意力，忽而想起别的，问：“小莉，你刚刚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肉麻，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何嘉看过去，还是那个可爱的奥布小女孩。

    许先云沉默地点点头。

    许先云还有些不习惯，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这暂时不也没帮上你——”

    许先云扎好花，礼貌地递给了黄佳莉，说：“送给你，初见的美丽女士。”

    “不是，我是说，别的，”何嘉打断他，说，“别的，我也要谢谢你。当年状态太差，没来得及说的。”

    “你当年，有看过我给你写的同学录吗？”

    何嘉被凉风一吹，心情既好又不太好，总之就是一些事情踏踏实实的落地了，但其他的一些事情纷纷扰扰久砸心里，不得劲。

    虽然说的奥布语，一旁的何嘉能听出来，这跟小女孩上次对他的推销语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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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佳莉松了口气，往后坐回去：“哦，你说这个啊，”她缓了缓，道，“因为推销语说得太肉麻了。那位许老板应该是能听懂，他给我解围了。”

    许先云道：“罩你还行，有钱一起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