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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是想有什么事放到考试之后再说，可法子绪突如其来的感情问题燃了他的引线，这才禁不住点了几句。

    指缝处原本相接的地方区域性的发麻发热，好像经过此处的血流都要比别的地方更热。

    他没由来的心浮气躁，身边人的存在感忽然变得很强，必须要刻意偏头，不让对方出现在自己的余光范围内，才能拿回自己的注意力。

    “我们仨就这么认识的，陈思婧当天为了感谢我们，说要请我们吃饭。”

    他拐了拐身边人的手臂，“我那些卷子有一百来张吧？你全帮我整理了？哪儿来的时间？”

    不仅没再给他回复，就连回去以后吃饭也没挑他碗里的面筋。

    如此好的自然赠予，却无人有心去感受，两人各怀心事，慢吞吞地往前走。

    呦，竟然主动跟自己说话了。

    也并没有要十指交握的意思，只是在他指根乱动，催迫着回应。

    闻言，法子绪怔然一步，随即疑惑的“嗯？”了一声。他微微仰头，对上了符策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是看到我牵她了还是抱她了？”符策自问自答道，“都没有，是么？”

    今日的晚自习会提早两个小时放学，也没有作业。法子绪在活页本上写好最后一道题的完整思路，将纸板封面合上，放去了符策的桌面。

    法子绪的手腕忽然被抓住，他脸颊的肌肉不自觉动了一下，正想找个理由抽开手，对方的指尖却寸寸贴合着皮肤下滑，从掌心摸到他的两指之间的缝隙。

    一阵迎面风吹过来。风在这个时节显得很是珍贵，既不像冬日里那般冷利，也不像正夏里捂得人满脸闷。

    但不久，符策兀自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心说是不是逼得有点紧了。

    对方修剪整齐的指甲时不时刮蹭到他的皮肤，法子绪甩开那只细长骨感的手，说好热，赶紧回家吹空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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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会掩盖另一种情绪，法子绪在云锦秀城的问题好像都暂且被抛到脑后了。

    “我的味道。”

    看着面前厚实的本子，符策挑眉，大致翻了两页，发现全是他的易错题型——难怪那天拿了自己钉在一起的数学卷子。

    周边原本熟悉的道路也似乎突然变得陌生，掺入了某些特殊的味道，让这条走过了三年的街道变得新奇十分。

    “……”

    “你在我身上闻到的，是信息素。”

    “……”

    并且认为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走这么快干什么？”

    “那天晚自习汪炀值班，他看见陈思婧被一堆人堵在文经楼，就叫我过去帮忙。”

    符策上边问着荒谬又奇怪的话，下边的食指指尖轻轻点着他的指缝，在问句抛出的时候用了点儿力，钻了半个指腹进去。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但一直到高考来临的前一天，除了必要的交流，法子绪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身边人突然开口，法子绪“嗯”了一声，听着符策娓娓道来。

    教学楼中的一间间教室灯光通明，比起“检验”的紧张，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法子绪点头，心说后面的故事他就知道了——就是这天晚自习符策出去吃饭没带自己，回来还一身香味，馋得他一直咽口水。

    “还是说，只要跟我一起走路的，就是我对象？那我的对象会不会太多了？连汪炀也是么？你也是么？”

    黑板上的倒计时擦了又写写了又擦，上方的数字终于变成了“1”。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宽阔，足够让人透过两只胳膊，看到一幅城市的风景。

    符策看着故意别过头去，冷漠地拒绝对视的人——就好像最开始亲昵地贴过来捏自己手心的不是他一样。

    附了一张蓝色的便笺——错一道我笑话你一辈子。

    叫卖声再次被抛到身后，尽管喇叭的音量还是很大，但法子绪一字不落地听见符策的话。

    “法子绪，那天我没和他们出去吃饭。”

    “那我要是真喜欢汪炀呢？”符策挑眉，“我跟他同性恋，你怎么看？”

    “哦，没谈就没谈呗。”不知因为哪句话变得有些尴尬，法子绪试图用玩笑掩盖过这个话题，“你要是真喜欢汪炀我也没意见。”

    五月底的下午已然变得燥热，不用多久，掌心就已经沁出一层潮湿。

    符策觉得自己好像把人惹毛了。

    双a竹马if:子绪被符家收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