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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策，你给我等着。”撂下这句，他猛地扭头离开。

    法子绪第一次吃自助，旁边的碟子垒成了小山。许知青这才知道他在家一直都吃不饱，只是不好意思多吃。

    他嘴角一咧，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班主任发出一声尖叫，连忙叫了救护车。

    法子绪第一次来到他家，在许知青的指导下和他手拉着手，眼神里有些胆怯和惶然。

    符策说是怕不等他会被许知青骂，法子绪“嘁”了一声，但在此后一个周都载着人上学。

    话音刚落，符策“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把他吓了一跳。

    一张薄薄的照片可以承载很多厚实的回忆：

    后面法子绪才知道，符策从晚自习就开始发烧，老师和主任都说要送他回家，他说自己没事，偏要等到放学。

    里面的人很久才回复他，问说干什么。

    他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特么你连碗饭都吃不下还好意思说我，废物！”

    作业根本写不下去，法子绪咬了咬嘴，也不管现在已经深夜十二点半了，起身就走到了符策房门口，重重敲了两下门。

    听着里面事不关己的懒散声音，法子绪怒极反问：“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干什么？”

    这么多年来，符策的房间一直是他想进就进的，哪儿还有锁门这一说？

    但很不幸的是，符策刚好，他又被传染感冒了，又换符策载了他一个周。

    “都说了你别吃那碗剩饭，就不听，这下好了。”符策一边骑车，一边偏头冲着后座骂他，“特么坐后边沉死了——别搂我！”

    “没事别来打扰我，我睡了。”

    被荫蔽的路边，出现了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身形锐利，眉目清朗。

    眼前的台灯忽然因为接触不良闪黑了一下，把法子绪从回忆中揪了出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特么不是心虚了是什么？

    道路两侧的元宝枫被风吹动，叶子又嫩又薄，形成一片连绵缓和的绿色波浪。

    但本该美好的画面被两人的对话煞透了风景。

    法子绪第一次吃橙子，嘴角沾着果粒，把皮也啃了三分之一去，才被符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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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灰色调的房间里已然关了主灯，符策坐在书桌前，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放屁！”法子绪不管不顾地摁下门把手，却发现对方竟然反锁了门。

    两个叔叔这个时间应该都睡下了，法子绪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胸口急速起伏了两下。

    符策怎么可能因为不舒服就不等他，明显就是借口，就是骗人。

    法子绪本来只抓着符策的衣角，闻言偏要作对，两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

    借着开到最低档位的台灯，他翻看着一份相册——外壳发黄，但没有一点褶皱和刮擦的痕迹，看起来年份很久远，但被主人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