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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怕暴露了隐秘的心事，偷偷亲过一口就忐忑地离去，但又忍不住再次眺望，再次印下不为人知的一吻，循环往复。

    还敢当着他的面儿。

    连法子绪喜欢蓝色都不知道，只知道把人带坏，让他凌晨三点还在玩游戏——法子绪什么时候那么晚睡过？

    符策扫了一眼卷子，“cynical，愤世嫉俗的，冷嘲的，损人利己的，你记住第一个就行。”

    但隔得有些远，放在了对方脚边的另一侧，他只好努力地贴近，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钻到了符策的桌子下面，努力够着。

    最后，可能是因为眼不见心不烦，符策扭过头去趴下接着睡，“你要回家就赶紧回。”

    法子绪“哦”了一声。

    夏天是色彩饱和度很高的季节。

    “哥，这个啥意思，”法子绪把卷子往符策那儿送了送，“老师上周好像说过，我给忘了。”

    “你醒了啊，”法子绪灌了一口水咕嘟咕嘟漱口，“那咱们回家睡吧？”

    哪儿来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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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午休结束，教室内逐渐传来了稀稀拉拉拖动凳子的声音，英语老师的高跟鞋声音一下子把法子绪惊醒。

    两个并在一起的桌子上，趴着两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人。

    瞥见法子绪桌洞里露出的一角粉色信纸，符策不耐烦地看了身边人一眼，“你别碰我杯口。”

    “符策？”

    符策浑身一僵，但并没有发出声音，只皱了皱眉头。

    他的英语一向是弱项，平时没少被说，他整一节课都不敢懈怠。

    符策的直液式走珠笔已经在卷子上晕开了一个大黑点，眼前不禁浮现出那个有着特殊意义的白色礼物盒，思忖着上午那场幼稚又可笑的表白。

    “你到底要喝什么？”

    “符策，我喝你口水啊。”

    他冲着人的后脑勺，用气音小声说话，俯身去拿他的书包。

    法子绪惊奇地发现对方竟然在走神，叫到第二遍才转头看他——并且脸和脖子都异常的红。

    做饭太耗时间，法子绪去食堂买了两份现成的，回教学楼准备叫符策一起回家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还敢当众表白。

    蔚蓝色的清朗天空做底，嫩嫩的枝条和薄薄的绿色扁舟形叶子偶尔被风吹得探进窗户，在少年的沉睡的脸颊上映出斑驳的阴影，又迅速离开。

    后面害怕自己重心不稳，还抓上了对方的大腿保持平衡。

    教室没有空调，只能大开着窗户。

    闻言，法子绪笑了一声，故意用嘴唇去抿，还要凑过去给人看。

    桌上的人忽然开口说话了，于是法子绪也不怕吵醒他哥了，猛地摁了一下对方的大腿借力，拿到了杯子。

    白色的纱质窗帘鼓起，飘去上空，再缓缓落下，伴随着书页纸张翻开的声音，周而复始。

    法子绪也没叫人了，自己坐在位置上把两盒饭全吃了，翻了翻书包想喝水，发现早上太过匆忙，没有带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