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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对你不好么？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法子绪。”

    两人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薄汗。

    浑身发抖，巨大的恐慌让他只能发出一些零散的气音。

    “符策，我不该那么说，我知道了，我不该——”

    “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也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让我等，我听话啊我等了啊，我像条狗一样蹲在那儿巴巴地等着你！”

    “不是……符策，不是……”

    痛得狠了，法子绪咬着牙，猛地抬肘命中对方薄弱的锁骨。

    “法子绪，你到底凭什么？”

    他眼睫颤了颤，将摁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拿开，翻身下来，“符策，穿衣服去医——”

    “你知道你有多伤人么？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趁早说！咱们好聚好散，少他妈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

    “你一次一次伤我的心，时冷时热，随心所欲，想我了就亲，想推开就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傻逼一样遛。”

    “你打听打听枫城符家符策是什么人？我要什么样的oga没有？”

    “你告诉我我等来什么？啊？”

    alpha冷峭的薄唇缓缓张合，声线中没有故意的矫揉造作，也没有撒娇委屈，而是很淡漠地向他陈词——像是阐述一种既定的，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的声音染上一些泪痕，很是急切地去摸alpha的脸，却被拍开手。

    没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脊背上或轻或重地拍着，身前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对方的一只脚已经落在了地面。

    法子绪的手肘仍在发麻——刚才没控制好力度。他看了看符策的锁骨，那处皮肤不仅发红，还有肿起的趋势，可能是骨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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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就在自己身边，可法子绪攥紧了alpha的手腕，却也好像感受不到对方的脉搏，对方的存在。

    “法子绪，我不喜欢你了。”

    符策闷哼一声，伸手揽着腿弯将他的一条腿往上提，再抻拉韧带折向肋骨。

    “你什么？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法子绪，你要逼死我吗？”对方语气平静，盯着他的眼睛，不收不避。

    “法子绪，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死在你面前？”

    符策的语速极快，重音极重，句句诘问，咄咄逼人，每叫一次法子绪的名字，他就更狠、更凶。

    忽然降落至地底的温度让法子绪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对方的眼神蓦地出现些许慌乱，“我没——”

    窗户上结了一层霜花，自四周逐渐向中间蔓延，直到铺满了整扇落地窗，又沿着人的皮肤往心口里结。

    法子绪垂头，额发将眼睛挡住，于是那些泪水的痕迹被隐藏起来。他想说话，但刚一张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法子绪一手将符策按在自己身上，一手借力木质床边，猛地翻身，把alpha压在身下，提膝死死抵住胃部。

    法子绪的手指动了动，“符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