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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室内没有一丝氤氲出的热气作为粘合剂，镜面清晰，甚至像一个小型冷库。

    看着精致干净的人，法子绪抿了抿唇，摇摇头，说他能自己上来。

    alpha泡的是凉水。在玫瑰花瓣之下，露出冰块圆润的四角。

    【不要对我愧疚，也不用作为弥补，对我那么好。】

    “……”法子绪默了默，开口应好。

    法子绪那两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在空气中，与浓郁的白兰地香气泾渭分明、楚河汉界，不能交融成一杯利口的边车。

    电话是被接起来了，就是那边没声音，汪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定没打错，“策？你睡着了？”

    “策儿，后天运动会你去不去啊？院主任说咱们院缺个拿第一的。”

    符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觉得看完法子绪的两条消息之后就浑浑噩噩。

    觉得不好意思，不想再要他的好？但对方也同样对他很好，花那么多钱给他买睡衣，替他挡那么烫的茶水，甚至他随口一句关于接吻的玩笑，也被对方实现了。

    浴室内，alpha泡在水里，宽敞的浴缸上层浮满了玫瑰花瓣，边缘放置了一块扩香晶石，丝丝缕缕逸散出橙子的甜香。

    “知道了，谢谢……阿策哥哥。”

    法子绪的衣服往下滴嗒着水珠，落在地面，又很快就被炽热的太阳烤干。就好像有人热烈地为他抹去了泪痕，为他抹去了在此之前所有的不堪与困厄。

    在地毯上坐了一会儿，浑身发热，头脑发晕，直到指尖变麻，alpha才发觉自己的假性易感期被勾出来了。

    汪晴已经换了另一套较为轻便的婚服，法子绪夸她漂亮，说自己只是小伤，只不过有点事得处理，要先走了。

    “这次真的不用了。”避开汪晴的视线，法子绪朝对方指了指手机。

    嫌他烦人，要彻底跟他划清界限？但对方明明允许他一起躺在小病床上，把耳钉分出一只给他当领针，被说委屈了还赖赖唧唧钻他怀里。

    “你以后可千万别在那儿洗头发了啊，知道了吗？”

    alpha低头，打开两人之间的对话框。

    他方才将事情挑挑拣拣讲给对方，把所有能透露心事的部分尽数抹去。

    不来的是狗！

    对方却直接弯腰牵过他湿淋淋的手，“我叫符策！”

    符策总觉得里面有点什么别的深意，但他又分析不出来。

    【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子绪，你没事吧？我看看烫成什么样儿了？”

    alpha胡乱哼哼了两声，身体下滑，把嘴巴也封在水面之下。

    已经很多年没犯过的毛病，就因为法子绪一点儿信息素，就因为法子绪委屈地埋怨他，就因为法子绪主动靠在他身上……

    “你爸爸没告诉你不要去河里玩吗？”

    符策张了张口，无数的话涌到了嘴边，房间的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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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策:“你要走？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