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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策将镜头移开笑了一会儿，又深吸一口气，随即入画正色道:“你喝酒了？”

    现在ai技术这么发达，法子绪觉得对方的担心不无道理，随之照做。

    屏幕中，法子绪好像蹲在了某个角落，额发垂下，随着他的指令慢吞吞地做出动作。

    见到真人了，符策才发觉公司里的化妆师说镜头吃妆是真的，法子绪眼下晕出的一大片绯红，方才在屏幕里丝毫看不出。

    符策歪了歪头，方才的警惕让他仔细判断着，觉得这么听话不是法子绪的风格，所以又说，“再眨一下。”

    法子绪点头。

    符策脚步顿了一下，想转头看向窗外缓缓，又不想错过对方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3、2——”法子绪刚数了两个，眼前的区域忽然被一片不规则的阴影盖住。

    alpha低头笑着看人，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你偷看啊？”

    “再舌头伸出来。”

    “你闭上眼睛数三个数。”

    这样就不会坐到有烟味的车了。

    符策以为他不耐烦了，正要给个甜枣缓缓，却听对方又开口了。

    意识清醒，看起来喝得不多。符策观察到画面中露出的一点点水晶吊灯，确定了对方的位置，拐了个方向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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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里，alpha看起来很苦恼，“可这样还是看不出来是不是ai啊，你再点点头。”

    他仰头，熟悉的身形被从头到脚圈在水晶灯的光晕里，只错愕了一瞬，就淡淡开口道:“你来了啊。”

    搂一下

    法子绪用力地眨了两下。

    “龇牙看一下。”

    “掐掐脸，对，不用那么使劲儿。”

    一连串的指令下发，法子绪的主机好像烧了，闭着嘴轻轻叹了口气。

    符策心里跟焦糖舒芙蕾似的一晃一晃的——早知道这样，生日那天就给他一杯餐后酒了。

    也没有奇怪对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法子绪从心里觉得符策就是什么都能做到，只要他想。

    “就没闭过眼，幼稚。”法子绪此时说什么话都显得没有丝毫攻击力，他扶着身后的墙面想站起来。

    alpha的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诱哄，就像看见毛绒绒会不自觉变夹子音的人类，“哥哥给你演个大变活人。”

    镜头里，他一边低头揉着眼睛，一边在嘴里嘟囔，“我真的不是ai，你相信我吧。”

    这样的视角就好像捡到了人类手机的小动物，对着镜头好奇地闻闻嗅嗅。

    法子绪平时哪儿还这么跟他说过话？声音又黏又软，像一碗烤化了的棉花糖。

    “再摇摇头，哦头晕是吧，那不要摇了。”

    “再笑一下吧。”

    说完，他又商量道:“你有空吗，我现在去找你。试完衣服，你送我回宿舍好吗？”

    到达二十三楼，电梯门卡顿了一下，不过还是顺利地打开了。符策眼睛一直盯着手机里的人，没有注意电梯门开合的用时远远超出正常范围。

    话是这么问着，法子绪还是听话地眨了两下，希望他的顺从能换来符策一会儿在试完衣服之后把他送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