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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子绪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拇指在玻璃上抹了一下。

    符策还在他身后问来问去，法子绪一直扯东扯西乱回，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任何平常的痕迹映在他的脸上都显得很可疑，好像每过一处红灯，每过一幢反光的大厦，都会变成对方的眼泪。

    他笑着偏头看向窗外，玻璃隐隐约约映出他的身体，还有符策的侧脸。

    “咱俩又不是要什么门当户对，你富你的我穷我的呗。”

    “菜不合你心意？”

    他调笑道:“你这样我想吃那个血贵的芝士熔岩大龙虾都不好意思点了。”

    “你觉得你刚才那句话说错了啊？”

    法子绪说让留几只给别人尝尝吧！

    “很好吃啊，”法子绪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

    法子绪加快了脚步，“就摸了一下玻璃你有什么好问的？”

    可是要不要问呢。如果得到肯定的答案，会狼狈收场；如果是否定的，又显得他过于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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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策好像格外好奇这一点，总之把刚才的话题略过去了，语气中还有些藏不住的愉悦。

    “对了，你怎么跟那神人说的？”

    “今天上午才叫人擦了好不好？”到达目的地，符策将钥匙拿给服务生，又觉得不对，“有水渍也该在外面啊，你到底干嘛呢刚才？”

    法子绪不太愿意往是符策故意为之那方面想，但多种思维发散下来，这又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前方红灯，符策的刹车踩得有点急，两个人都轻轻晃了一下，“破玩意，给你买一百只。”

    侍应生将座位拉开，法子绪坐下，刚要张口，却看到了间隔一个不算宽的走廊的正对面，周恒羽和另一个人落座了。

    “多久没洗车了，玻璃上有块水渍。”

    他不可抑制地去想，如果符策真的拿自己去气周恒羽的话，他现在就会起身走人。

    “法子绪，”符策单手指背托腮，看着他，“你刚才喝的是水。”

    明明在车上的时候，自己还批评符策太敏感，现在换到他了。

    符策在镜子里瞥他一眼，“你干嘛呢？”

    “我，我没怎么啊，这不正常聊天么……”

    “怎么不说话了？”

    对方不说话打方向盘，法子绪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我都没说什么呢，你怎么突然变这么敏感了？”

    如果说在同一个餐厅是巧合，那现在法子绪就不能盲目把之论为单纯的小概率事件了。

    这时，一块切得完整精致的蛋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到面前，在餐灯之下，奶油如同融化一般在对方手指上打出小片阴影，就像是戴了黑色的半指手套。

    巧的是，周恒羽也在看他的方向，或者说，看的是符策。

    斑驳的树影拓下，从缝隙中降落的两点光正正好落在alpha的眼下，也是竖着的，就像自己脸上那两颗小痣。

    说不定还会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