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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然直白了点，但法子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脚步稍微挪了一下，朝沈叙禾抱歉的笑了笑，打算老老实实去医院了。

    “也不疼。”

    “过来。”

    “聊天的话就等下次吧，送你去医院。”

    “嗯？”

    符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当然了，本来就是麻烦人家，法子绪哪儿还能让沈叙禾担什么正规的医疗责任，连连应好。

    他的手摸索两下，将法子绪裤子口袋里的检测报告单夹出来晃了晃，中指上还环着车钥匙。

    他把手臂从符策手里抽出来，在那一片颜色上轻轻揉了揉，“没事，刚才打篮球不小心弄的。”

    好像意识到什么，刚才还气定神闲的alpha几乎是一瞬间心虚地不敢抬头。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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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啊……”法子绪不太想麻烦，觉得这点儿淤青不算什么大事，以前碰了撞了，也都是无视处理。

    他张嘴咬住扁扁的药口，清冷细腻的雾团被吸入口中，浅浅的酒精味过去，苦涩的化学品味道便顺着气管沉降。

    “不过，”沈叙禾加了个但书，“不经过医院程序，属于私人问诊。”

    喉咙没有了干痒的不适感，法子绪深吸一口气，冲人道了谢，“但是沈医生，你说的讲课，不会就是在枫大吧？”

    “别揉，”沈叙禾看向法子绪的脸，“打篮球？那就是被砸伤的？”

    法子绪眼睛亮了一下，他挂号本来就是想咨询几个问题而已，如果沈叙禾有空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符策抿着嘴不说话，像被谁罚站了似的，在那儿不自觉地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车钥匙。

    “如果是作为朋友，我很乐意帮这个忙。”

    法子绪大致扫了一眼，这款气雾剂市面上比较常见，是他之前用过的。

    符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撞击淤血急性期不能揉，我办公室有冰袋，跟我走吧。”

    符策本来就抓着人的胳膊，闻言就手翻了翻，这一翻不要紧，一大片深色印记蓦地出现在眼前，几乎是从手腕到胳膊肘全部覆盖，叫人看一眼就心里发紧。

    真有本事啊，都跟到学校里来了。

    法子绪也低下头，他倒没什么感觉，只是那团淤血中心还是深红的血色，四周已经泛起了青紫，又是连起来的一大片，看起来很唬人。

    符策语气里带着点教育的意思，十分贴心地为沈叙禾着想。

    “沈医生医者仁心，但他需要休息。”符策循循善诱，将人的胳膊又往自己身边抻了抻。

    沈叙禾的视线下移，落在法子绪的小臂上，“这里怎么有片淤血？”

    “我想不用麻烦这位热心同学了，”沈叙禾推了推眼镜，看向法子绪，“我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

    两人步子都迈开了，法子绪的手臂忽然被人扯住了。

    “是啊，好巧，你是这里的学生？”

    “法子绪，你懂不懂事啊？人家沈医生好不容易下班了，跟你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

    法子绪歪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你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