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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对法子绪不友好,他转身就要走,却听身后的人又发问了。
俩人可能想到同一件事上了,沉默了很久,直到又一阵欢呼爆发,符策才扬了扬下颌,出声道:
就像是从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的少爷一朝家道中落,流落风月地,自此任人摆布。
——对方横行霸道的恶劣事迹完全数不过来,但那都已经是以前的事了。
“还能怎么办?”
【删删删】
做暑假工的第三天,少爷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去。
法子绪维持着姿势欣赏了一会儿,随后不顾身后人又红又绿的脸色,心情颇好地翘着嘴角,扬长而去。
法子绪没说话,转头要走了,符策却将人一把抓住,嘴角翘起威胁的弧度,“我记得我说过,不许你来这种地方。”
“法子绪,你以为我不想跟你一刀两断啊?”
他是被禁止进入酒吧过,不过是在很久以前,符策易感期的时候。
“你……”符策说不出话了。
他眼梢上挑,伸出一只手搭在台面上,侧身将人挡住,以一个占有的姿态把alpha半环在怀里。
对方的管束太过无理,法子绪都要笑出来了,“大哥,你谁啊你。”
法子绪伸手把人拨开,没拨动,“你挡我看人家玩游戏了。”
符策的上半身微微蜷着,就连那双锋利的眼睛也因为湿润而沾上了一些可怜的意味。
“看有什么意思?我跟你玩啊,就我们俩。”
“恒羽,不好意思啊,老板说人今晚心情不好已经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以后不许去了。”
酒吧的工作证从口袋掉到地上,符策垂眸冷冷扫了一眼,高挺的眉骨荫蔽出一小片阴影,显得人戾气格外深重。
“那以后我易感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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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乌泱泱一行人迎面而来,完全堵住了出门的必经之路,且离他越来越近,而被簇拥在中央的……
现在符策有什么狗屁占有欲都跟他没关系,就算对方要把七大洲八大洋都占了,让全世界改叫符国了也跟他没关系。
【删删删】
那人冷峭的薄唇缓缓张开,问他,“好看吗?”
“符少,有阉割意向可以打我电话,我干活很麻利。”
“我怎么啦?”
法子绪仰头看他,笑得很是勾人。
“怎么办?”法子绪立刻扭过头来,把这三个字说的很慢,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往前逼了一步。
易感期的alpha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只顾自己说自己的,“法子绪,你特么去哪儿了沾一身味儿回来,难闻死了!”
法子绪的身体压得极近,那条晃动的耳饰平添意味,却因为少年人的意气又不显得风俗。
可小曲儿才哼哼了一半,还没走出几步,法子绪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