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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的。”林郁惊喜地说着，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嘴角还沾着一点苹果汁，“好甜。”

    陆峥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把自己烫着了，赶紧补了一句，“就一点点，让你吃东西能吃出味道就行。”

    他尝到了味道，热热的，有点像夏天晒过的被子，闻着安心，尝着也安心。

    ……

    方乘安觉得陆峥最近很不对劲。

    他的嘴唇被一个温热的、软软的东西贴着，那触感又陌生又奇怪，他下意识地吸了一下。

    林郁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怎么给啊？”

    “没、没什么。”陆峥磕巴了一下，眼睛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想……那个……阳气……”

    “就……”他支吾了半天，最后闭了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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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那个苹果，三两口啃完了，又拿了一个，转头看着陆峥，眼睛亮亮的，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陆峥的脑子已经冒烟了。他想着那些书里写的，鬼吸阳气都是要……要嘴对嘴的。

    林郁整个人呆住，他死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游荡了这么多年，也没人教过他这些。

    林郁坐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一种没回过神来的茫然。他从桌上摸了个苹果，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忽然弯了起来。

    “阳气怎么了？”

    他的嘴唇上还留着一点凉意，他抿了抿嘴，声音有点哑：“现在……有味道吗？”

    他的嘴唇贴上了林郁的。

    “你怎么了？”林郁仰着头看他，一脸疑惑。

    方乘安坐在他旁边，好几次扭头看他，都发现陆峥正盯着黑板的方向发呆，嘴角莫名其妙地弯着，笑得一脸蠢样。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个比一个不像话，他的脸“轰”地烧起来，连耳根子都红了。

    “就是……要不我把阳气给你点？”

    可最近这段时间，下课铃一响，他收拾东西比谁都快，书包往肩上一甩就往外走，谁叫他都不理，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他的目光飞快地往林郁的嘴唇上扫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整张脸烧得厉害。

    方乘安凑过去，压着声音问了一句：“陆峥，你最近是不是中邪了？”

    非常不对劲。

    经过长达数周的观察之后，方乘安怀疑陆峥的脑子多半是出了问题。

    上课的时候更怪。

    陆峥退开的时候，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陆峥耳根红透了，“没、没事。”

    这天课间，陆峥又坐在那儿走神，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起鸡皮疙瘩的笑。

    以前下了课，陆峥总是磨磨蹭蹭的，在教室里多待一会儿，跟人扯两句闲篇，或者趴在桌上补一觉。

    一股暖流从贴着的那片嘴唇上涌进来，流进他的身体里，凉丝丝的魂体一下子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