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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坐在她旁边，“妈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江佩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立刻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想跟着我去吧？”

    江佩在厨房里做饭，他就跟在灶台边，“妈你什么时候去林家，我帮你拎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陆峥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措辞小心翼翼的，像是反复斟酌了很久才发出来的。

    林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事。”

    这几天陆峥他们几个总是给林郁发消息，但林郁实在是精力有限，有时候盯着手机屏幕时间太长都会觉得头晕眼花。

    “妈。”

    “去看岁岁啊！”陆峥说得理直气壮，“他病成那样，你作为长辈难道不该去看看吗？”

    整个家里都能听到这聒噪的声音。

    “妈……”

    江佩去阳台收衣服，他就跟在晾衣架旁，“妈你累不累，我帮你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喝粥。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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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就坐在他身侧，面前也摆着一碗粥，可几乎没怎么动，一双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他，对上林郁的目光，他挑眉问道：“怎么了？”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手机攥在手里，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转身就往楼下跑。

    江佩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手一顿，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我去林家做什么？”

    “嗯？”

    所以林斯烨干脆就限制了他玩手机的时间，早上这个时候是难得的，可以拿手机的时候。

    他径直找到江佩，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江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江佩被陆峥跟了一整天，缠得头都大了，走到哪儿都能听见他在耳边絮絮叨叨。

    “林斯烨不会让你进的。”

    “我跟着你进去。”陆峥说，“他又不能把你拦在外面。”

    “妈……”

    “岁岁，你好些了吗？我能不能来林家看看你？”

    可陆峥半点不气馁。

    她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松口，转身去了厨房。

    而另一边的陆峥，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半天，脑子转了几个弯，终于品出了其中的意思。

    陆峥也不否认，干脆利落地点头：“对。我想去看他。”

    问林斯烨？那跟直接说不让他去有什么区别？

    “妈妈妈妈……”

    林郁看着那行字，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然后拿起手机，回了过去，“对不起，我做不了主，你去问能做主的人吧。”

    “你什么时候去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