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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频率快得吓人，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林郁能感觉到谢朔的手臂在发抖，像是强撑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崩断了弦。

    林郁等那扇房门终于关严实了，才像只受惊后终于放松下来的小猫，软着腿走到了衣柜前。

    谢朔的怀抱很紧，带着点衣柜里衣物的樟脑味和他身上清冽的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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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谢朔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林郁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因为疼痛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什么一碰就碎的珍宝。

    他太困了。

    那气息里带着林郁身上特有的甜香，混着一点淡淡的药味，是他最熟悉、也最害怕失去的味道。

    谢朔把脸埋进林郁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郁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嗯？”

    他的手指搭在冰凉把手上，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发颤，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拉开柜门。

    林郁被他圈在怀里，像只被护在羽翼下的小鸟，起初还有些紧绷，渐渐地，那熟悉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好。”林郁放软了身体，任由他抱着，手指穿过谢朔略显凌乱的发丝，轻轻地梳理着，“我让你抱。抱多久都行。”

    林郁的心尖狠狠地一颤。

    谢朔的动作快得像一头蓄势待久的豹子，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林郁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谢朔低声说。

    林郁：“……”

    谢朔没有回答。

    “谢……谢朔？”林郁被抱得有点懵，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叫他。

    林郁的眼皮越来越沉，拍在谢朔后背上的手也越来越慢，最后只是无意识地搭在那里。

    他微微松开了一点，低下头，看着林郁苍白的小脸，少年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带着点天真的稚气。

    药劲儿上来之后，那种虚脱般的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要走了。”

    林郁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就从柜子里猛地扑了出来。

    他从未听过谢朔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像座冰山一样的少年，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他，抖得不成样子。

    谢朔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谢朔的声音中带着后怕，“你吓死我了……”

    他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咚咚咚地透过胸膛传进林郁的耳膜。

    “让我抱一会儿。”谢朔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在林郁的颈窝里，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就一会儿。我太害怕了。”

    谢朔到底去哪里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

    “谢朔——”

    他大致猜出来了，所以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谢朔的后背，“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还好好的呢。”

    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