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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斯烨：“我都可以。”

    林枝笙这段时间非常喜欢捏林郁的脸颊肉，她看着窗外天气不错，问两兄弟，“今天去看看爷爷？”

    “你也不用觉得丢脸，现在很多人都有心理疾病，你不要讳疾忌医。”

    于是林枝笙就打电话跟林老爷子说了一声，随后就开始收拾带的东西。

    高楼大厦被远远地甩在后面，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里的味道从汽车尾气和尘土的混杂变成了青草和泥土的清新。

    林郁抿了抿唇，提出了最后的要求：“那你别杀人。”

    一谈到这个话题，侯玉轩就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时间，“我还有事，下一次见。”

    侯玉轩不在乎地对他挥挥手，“以后再说吧。”

    林郁也跟着笑了起来，以前他的肤色是白得发透的那种，像被水洗过很多遍的薄瓷，光一照就能看见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

    探望老爷子

    侯玉轩：“……”

    林郁接过去拆开包装含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胃里那股被山路摇晃出来的不适感果然压下去了一些。

    他把包装纸折好攥在手心里，含着梅饼含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林斯烨的侧脸，满脸担忧道：“哥哥，等会儿要是爷爷又骂人怎么办？”

    米汤换白粥，白粥换药膳，药膳慢慢添进去几丝剁碎了的鸡茸和鱼茸，一日三餐被安排得严丝合缝，连下午茶都是一盅炖得浓稠的雪梨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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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爷子住在郊外的山腰别墅里，车子开出市区之后窗外的景色就开始变了。

    林郁满脸严肃：“你该喝药了。”

    林斯烨严阵以待地看着上面的数字，露出满意地笑容，“可以，涨了五斤，很不错。”

    林郁也紧跟着哥哥后面点了点头。

    林郁靠着车窗看了一会儿风景，但他的精力有限，没过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开始发沉，山路转弯的时候他坐不太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在如此精细的照顾下，林郁确实长好了许多，清晨时分，林郁吃完早饭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体重秤。

    山路绕着一圈一圈地往高处盘，路边的树影在车窗玻璃上流淌过去，阳光被树叶切碎了，一块一块地落在座椅靠背上，落在林郁的手背上，又很快滑走。

    林郁在家里被林枝笙和阿姨轮番投喂了将近半个月。

    林斯烨按住林郁的肩膀，帮他坐直身子，随后从手边的袋子里摸出一小袋梅饼递过来，“含着这个，山路弯多，容易犯晕。”

    林郁追了他两步，“你可能有狂躁症，或者其他精神疾病，所以才会不开心。”

    侯玉轩不想拒绝林郁太多次，这样会破坏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所以只能不情不愿：“……行吧。”

    林斯烨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邮件，闻言偏过头来看他：“爷爷什么时候骂过你？”

    现在那层苍白底下终于浮上来一层淡淡的暖调，两颊有了一点浅浅的粉色，脸颊上多了一点肉感，捏起来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