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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他们终究只是普通师徒，没有任何可能。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酸涩。

    不过也难怪，师弟活泼开朗，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之感。

    温殊易站起来转身，表情差点没控制住。

    温殊易转过身来，也没有隐瞒他：“我要下山历练了。”

    “是。”

    出门时用法阵将主屋锁了起来。

    “好，下山万事小心，有危险唤为师。”

    “弟子觉得自己在这山上待的太久了，虽然有精进，但收效甚微，我想下山历练一番，寻求突破。”

    如果师尊多问一句，他可能就会选择留下。

    “大师兄，你这是……”

    就连他也忍不住把对方当弟弟对待。

    师弟年少活泼，爱笑，爱问问题，也喜欢和师尊亲近。

    师尊虽然话少，但也会回应，甚至偶尔还会笑。

    殷惟叙感觉到他的视线消失了，微微一顿。

    第二天，一晚没睡的温殊易将所需的东西收进储物戒。

    温殊易低垂着眼，没有直视他，

    果然，他的去留是无法影响到师尊的。

    温殊易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眼里没有任何意外。

    “是，多谢师尊。”

    温殊易跪下，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师尊，我想下山历练。”

    殷惟叙在扶手上的手一顿，扶手上瞬间出现了好几道裂纹。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让殷惟叙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师尊会对师弟笑，但唯独对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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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的弧度被压了下去，他对着林天仅道：“重来。”

    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相较之下，师尊会更喜欢师弟。

    他微微抬手抚上胸口，眉头微皱。

    他静静站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殷惟叙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忍不住多指点了几句。

    刚才还在看他，现在怎么不看了？

    坐在正厅的殷惟叙看着他，问道：“这么晚来找为师，何事？”

    他深深地看了大弟子一眼，最后轻轻应了声：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的修炼速度都很快，完全没有必要下山历练。

    一无所知的林天仅听话地继续练。

    可下山是殊易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殷惟叙也都回答了他。

    为何他刚刚有种想将殊易留下来的冲动？

    林天仅笑着一一应下，时不时会问一些问题。

    林天仅正好打开门，看到他这般动作，疑惑道：

    殷惟叙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心里不知怎的蓦地一疼。

    这次有殷惟叙这个师尊在，自然也不需要温殊易插手，他退到一旁静静看着。

    他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他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几天后，温殊易下山拿完用度回身时，看到了静尘峰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