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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叙然连忙跟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侧头去看凤时衍，那人就站在一旁，负着手，一言不发，只在几处关键点抬一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温叙然一怔，随即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

    不过，大师兄也太照顾他了，居然还怕他上不去，还要亲自扶他。

    凤时衍走在崖边，听雪剑横在脚下，他站上去，回头朝温叙然伸出手。

    温叙然点点头：“那大师兄教我做到。”

    他背得很流畅，一字不差，连那些晦涩的灵力节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温叙然愣了一下。

    听雪剑轻轻一震，随即平稳地升了起来。

    凤时衍闭了闭眼，把心里那点憋闷感压下去。

    “背得不错。”凤时衍说，“但背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练了小半个时辰，温叙然额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来。

    他睁开眼，垂眸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坐在远处石头上的柳风，不动声色地往前挪动了一下，几乎贴在温叙然背后。

    温叙然在心里默念法诀，将灵力从脚底缓缓注入听雪剑，神念如涓涓细流，向剑身蔓延。

    他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掌心朝上，在午后的日光里很白。

    温叙然没在意大师兄的不回应，反正他也习惯了大师兄的沉默不言。

    他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许珩和柳风见他们要去学御剑，也识趣的没跟太近，只坐在石头上远远望着。

    他回头看凤时衍，眉眼里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大师兄，我就说我能上来吧！”

    凤时衍听着，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只在温叙然背到“神念为引，灵力为薪，剑随心动，人剑合一”时，才微微颔首。

    凤时衍看了他片刻，转身朝崖边走去：“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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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温叙然脚尖轻点地面，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听雪剑上。

    他站得很稳，剑身连晃都没晃一下。

    凤时衍：“……”

    他收剑回鞘，朝凤时衍笑了笑：“大师兄，可以学御剑了吗？”

    温叙然觉得大师兄今日似乎话格外少，可转念一想，大师兄不一直这样吗？

    “昨夜让你背的玉简，背一遍。”凤时衍淡声道。

    凤时衍看了他一眼，少年笑得坦荡又明亮，眼里全是想飞得劲头，没有半点他想要的在意。

    温叙然耳朵被他的气息吹得有些痒，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很快便收敛心神，照他说的去做。

    他心底被细针扎了一下，不是很疼，却有些让人烦闷。

    温叙然笑了笑，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能上去。”

    他低下头，嘴唇离温叙然的耳畔极近，声音压得低而缓：“按你背的法诀，把神念放到剑上去。”

    大师兄的手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