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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此刻应当也快到了。”凤时衍语气淡然。

    眉峰定然是微凝，唇线紧抿，眼里全是剑，再也看不见旁的任何人或物。

    他灵力控制本就精细，试了三次便初具雏形。

    他不需要睁开眼，也知道温叙然此刻的神情。

    他浑身的灵力都调动了起来，从丹田到手心再到剑尖，一道极冷的线，在他每一次挥剑时绷得笔直。

    温叙然来了兴趣，跟着掐诀。

    “对哦，我忘了。”温叙然说。

    然后他才开始动手。

    凤时衍睁开眼，站起身：“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突破。”

    夜风渐起，剑光在银白的月光下翻飞如练。

    凤时衍没有再带温叙然去后山崖台，而是停在院子中央。

    “大师兄，等等我。”温叙然眼睛发亮的跑向凤时衍，和他并肩而行，“大师兄，我也想学清尘术。”

    不过……清尘术，他也好想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剑一剑地试，而是先闭着眼，把凤时衍之前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把自己出剑时的每一处细节拆开反复琢磨。

    回到寒霜居时，已是傍晚时分。

    第五次时，一道柔和的灵光从他体内荡开，像一圈透明的涟漪，将衣物上的灰尘尽数带出。

    他掐了个清尘术把自己清理干净清爽，然后把流霜剑往肩上一扛，转头对凤时衍说：“大师兄，我回去了，今晚还要吃师尊给的归元破镜丹，不能再耽搁了。”

    他肩上很脏吗？可能是打架时，沾染上的些许灰尘吧。

    温叙然眼见着他衣袍上残留的石粉像被无形的水流冲过，瞬间消弭于无形，连衣摆的皱褶都顺了不少。

    温叙然越练越入神，流霜剑带起的霜花散在空气里，像细碎的星尘，落在他肩上和头发间，又迅速融化掉。

    温叙然正要把流霜剑拿出来，凤时衍却抬手止住他：“不是要学清尘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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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叙然动作一顿：“啊？可师尊说……”

    话音刚落，院门被敲响了三声。

    等到温叙然终于收剑时，月上中天，四野皆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衣袍，满意地挑了挑眉：“这玩意儿好用，以后练完剑，再也不用洗澡了。”

    他浑身是汗，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颊边，呼吸又重又热。

    温叙然点头，从戒指空间内拿出流霜剑站在院子中。

    温叙然听到大师兄答应了，脚步都跟着变得轻快许多。

    凤时衍没回应这句话，只道：“今日练剑时，我见你霜落已经凝出霜痕了，但落点仍不够干净，现在再练半个时辰。”

    凤时衍坐在廊下，闭着眼，神识外放，将温叙然每一剑的轨迹都纳入感知。

    凤时衍抬手，右手掐了个简单的法诀，手指在身前一划，一道淡淡地灵光从他头顶至脚底一扫而过。

    凤时衍脚步不停，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