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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遥安安静静地等，不催他回答。

    阿遥挑眉：&ldo;肤浅又如何？&rdo;

    阿遥把唇角的血抿干净，他很专注地看长黎，问：&ldo;你喜欢我？&rdo;

    长黎的五脏快炸了，他怕忍不住，倏地捏住那不消停的手指，&ldo;阿遥！&rdo;

    听着不像好话。

    总该把话说清楚，给彼此一个交代。

    阿遥抬起一指，在长黎的眼尾轻荡一圈，慢慢游到唇角。

    &ldo;我闹？我能闹什么，&rdo;阿遥哭笑不得，&ldo;你偷偷摸摸藏这么久，不让我知道，反过来还能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霸道。&rdo;

    长黎无法辩驳。

    长黎绷了好久的神识骤然松泛下来，轻笑一声，眉心也舒展。

    阿遥挑了下眉，啧地一声，说：&ldo;可惜了。&rdo;

    &ldo;神官大人长这样一张脸，天边的朝霞都比不上你，&rdo;阿遥边说边叹，&ldo;可惜我这么多年不知道你的心意，恪守君子之礼，你这张脸我只能看不能摸，日子也不好过。&rdo;

    &ldo;哦，对，&rdo;阿遥说：&ldo;还有个你，不知在哪个角落窥视我。&rdo;

    长黎端方，被阿遥这样逗，他不慌乱，但心跳快了，&ldo;思的。&rdo;他斟酌片刻，坦然承认。

    阿遥躲长黎的吻，没躲开，被他咬了下唇，咬挺重的，血渗出来。阿遥就不躲了，可长黎也不动了。

    并且长黎很不赞同阿遥的话，&ldo;谁说你是孤家寡人？&rdo;

    长黎：&ldo;……&rdo;

    长黎的面色还是苍白，脸颊一抹突兀的异色，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ldo;你别闹了。&rdo;

    长黎口干，心痒，魂也在颤。心意散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了。

    阿遥轻嗤，&ldo;神官大人这般谦虚。&rdo;

    阿遥不知何时坐到了长黎怀中，后腰贴着宽薄的掌心。他微微扬起脖颈，迎合长黎的呼吸，鼻尖蹭着鼻尖，&ldo;神官大人这么多年，也不思春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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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舌如簧，说得跟真的一样。

    长黎鬼使神差，顺着他的话问：&ldo;可惜什么？&rdo;

    &ldo;嗯，说吧，&rdo;阿遥无辜地眨眼，&ldo;听着呢。&rdo;

    长黎道：&ldo;对，我喜欢你。&rdo;

    手指一勾，阿遥挣开长黎的束缚，指尖继续游荡，沿着长黎的唇描摹轮廓。

    长黎愣住，他摸不准阿遥的意思。

    阿遥颔首：&ldo;嗯，对，就怪你！&rdo;

    &ldo;不如何，&rdo;长黎说：&ldo;怪我。&rdo;

    长黎的皮肤烫起来，泰然处之地接招，&ldo;我才知道地圣君原来这般肤浅。&rdo;

    阿遥削直的肩膀松了一下，&ldo;你为何不早说？&rdo;

    长黎不跟阿遥对视，说话的底气也没有很足，&ldo;我……配不上。&rdo;

    阿遥眼疾手快，掐住长黎的下颚不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