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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死亡真正到来，冲天的仇恨也是真的。

    长黎说：&ldo;没什么。&rdo;

    这叫因果两清。

    &ldo;……&rdo;阿遥讶异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长黎。

    长黎注视阿遥许久。

    张乔伟畏畏缩缩，终于抬眼看长黎：&ldo;你是神？&rdo;

    阿遥拧着低头，没有再看。

    长黎淡声说：&ldo;摄魂石只杀不渡。&rdo;

    汪松临不得好死！

    张乔伟凄凄呜咽一下，魂魄又散一半，他只剩下半张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遥没有多想，长黎刚才的话给他了启发。

    阿遥不好意思跟长黎对视太久，心虚似的，眼神飘忽起来。

    生死契恐怕没那么简单。

    长黎不答，阿遥也不替他答。

    长黎说：&ldo;神魂俱灭反而是最好的结局。&rdo;

    长黎说：&ldo;不能。&rdo;

    &ldo;好。&rdo;长黎答应了。

    张乔伟大概还有冀望，问：&ldo;我还能投胎吗？&rdo;

    阿遥心生不忍，&ldo;大人，&rdo;他问：&ldo;能渡吗？&rdo;

    长黎凝视阿遥，感觉到他的难过，于是抬手，盖一下那圆滚滚的后脑勺。

    &ldo;交易，&rdo;长黎说：&ldo;我替他如愿，他总要交换点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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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乔伟最后一缕魂魄飞到长黎掌心。

    长黎挑了下眉，淡淡地夸赞道：&ldo;阿遥很聪明。&rdo;

    张乔伟溃散的魂魄最后发出灰色的暗光。

    阿遥不解：&ldo;可是他都魂飞魄散了，连投胎也不能，留着一缕魂魄能干什么？&rdo;

    他悬着心，样子看上去还是很怅然。

    长黎对张乔伟说：&ldo;你有何愿？&rdo;

    张乔伟最后消失得明明白白，也心甘情愿，对他来说，这大概真是最好的结局了。

    留一缕尚存意识的魂魄，在无际中煎熬，永世不得解脱。

    &ldo;生死契既然结成，总有契主吧？契主是谁？&rdo;阿遥说：&ldo;汪松临一个普通人，就算比较有钱，他能独立完成生死契吗？&rdo;

    阿遥一呆，&ldo;什么？&rdo;

    阿遥都看愣了，&ldo;这是什么？&rdo;

    张乔伟魂魄的轮廓正在弥散，他的头颅腐烂，发出恶臭。

    阿遥这才知道原来鬼魂也会有情绪波动。他看见张乔伟无声开阖的嘴巴，说的是：报仇。

    神神鬼鬼最讲究因果两清，生死契既然由两方组成，参与者必定有条件交换。还有在这之前，张乔伟在另一个房间里诈尸，指着自己吐出&ldo;祭品&rdo;二字，明显是有东西借他的口，暗示什么。

    &ldo;大人？&rdo;

    长黎温柔地看着阿遥，浅浅一笑，&ldo;阿遥心情好点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