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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汇聚在一起，才能展现出事件的全貌。

    她委婉地推拒：&ldo;很抱歉，我早就不是法官，也没有资格审判您。建议您去咨询一些更擅长新帝国法的律师，如果需要，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二。&rdo;

    蝠鲼女士：&ldo;他失魂落魄，才三十七岁就白了头发，完全不像个当权者的样子。一坐下来，他就请求我，有没有什么老帝国的酷刑，能残忍地处决他。

    这番三观正直的话，由著名佞臣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之后，蝠鲼了解到，在来这里之前，海因茨已经去了几位法官的家，向他们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面对突然的到访，蝠鲼是极其谨慎的。

    可那些德高望重的大法官，见了他无一不是毕恭毕敬，端茶送水。连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审判他呢。

    &ldo;你应该认识拉莫吧，我的前财务大臣。他的妻子也是一位能人，年轻时在最高法院工作，退休后开了家律所，现在还在营业，时常为一些付不起律师费的雌性打公益离婚官司。&rdo;

    郁沉问她，为什么。

    &ldo;……海因茨大人，您说您贪污受贿，可万万不能这么说！那都是孝敬您的政治献金，完全合理合法，不信，我给您翻条目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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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表示，有个奇怪的人上门拜访，本以为是拉莫的熟人，没想到是冲她来的。

    话音刚落，人被拖走，响起干脆的枪声。

    ……

    趁着首脑会议的中场休息，郁沉回忆了下，声调和缓娓娓道来：

    &ldo;上世纪设宴款待臣子时，她作为家属来过几次，我跟她聊了聊，发现她是一位很有见解的女士。后来，大约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再往后推十三年的样子，拉莫心脏病发作去世。我怀念这些老家伙，偶尔会打通讯问问他们家人的近况。蝠鲼女士便在闲聊中，跟我说了一件事。&rdo;

    因此，虽然不喜欢海因茨，白翎还是愿意听听人鱼的看法。

    &ldo;怎样的人？&rdo;

    蝠鲼不觉得他需要向自己求助。

    蝠鲼一脸奇怪的表情，&ldo;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善终。&rdo;

    &ldo;……海因茨大人，您想让我以滥用职权罪起诉您。可新的帝国法规定了，贵族阶级享有极大特权，您只不过是稍稍没注意尺度，不妨事不妨事的。&rdo;

    海因茨一双蓝眼，干涸枯槁，&ldo;如你这样，会把正义置于权力之上的人。&rdo;

    但海因茨摆了摆手，说道，&ldo;我明白。但他们都不是你这样的人。&rdo;

    这位幕僚长名声在外，十多年来，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帝国的秘密情报网。可以说，凯德政权至今存在的一点权威，都要仰仗于此人。

    &ldo;……海因茨大人，您间接害死了自己的&lso;主人&rso;？要我说，这是那贼寇萨瓦二世罪有应得，高尚的您不必为此介怀，反而该拍手称快才是‐‐啊！海因茨大人，小的说错什么了吗，请您饶命，饶命哇！&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