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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看了看手中的本子。

    白翎：&ldo;你是人吗？&rdo;

    马赛克生硬否认：&ldo;不是。&rdo;

    马赛克：&ldo;……&rdo;

    &ldo;唔。&rdo;白翎模糊地应着，叼着电筒，从空棺材里摸出一个包裹。

    那是一团人形的马赛克。

    白翎凭直觉认为对方没什么攻击力，就继续推开棺材盖子，往里看，&ldo;我要找帝国母机，你知道在哪吗？&rdo;

    来的路上游也游累了，白翎索性后脊靠着墓碑，一边缓缓呼气休息着肺部，一边翻开手里陈旧的本子。

    马赛克沉默了。

    马赛克：&ldo;……我不是你的机载ai！&rdo;

    &ldo;怎么？&rdo;白翎充分发挥刺头脾性，往墓碑前那么一坐。他扭头看了看碑石，用手抹去上面的青苔和微生物，&ldo;这是你的棺材？&rdo;

    【浮窥一般是鲸鱼才有的行为。人鱼也会。摆动尾巴游到海面，探头探脑地观察来往的船只和人类，不失为一种趣事。

    有点情商，但不多。

    好奇怪。怎么会有人活着就给自己做棺材。还是说，那人死了，没来得及埋进来？

    白翎打发它：&ldo;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待机吧。&rdo;

    白翎忍不住看它一眼，这是什么过时的科技，怎么一点都不智能，这么容易炸毛。

    他完全抹掉青苔，以为能看到上面的名字，却一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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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说话可真不客气。&rdo;那马赛克阴阳怪气地抖动起来，&ldo;这是求人的态度吗？&rdo;

    白翎充耳不闻。反正他过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如果找不到母机，在墓地翻翻有没有人鱼古籍也行。

    白翎挑眉，&ldo;你撒谎的技术不太高明。&rdo;

    第一页，扉页泛黄的纸张洇开三行字：

    《浮窥日记》

    他强打精神，稳下声音问：&ldo;……你是什么东西，投影，ai，还是什么我没见过的见鬼的新技术？&rdo;

    过了一会，它飘过来，把阴影覆在他身上，用令人发毛的视线地打量他，&ldo;你想救伊苏帕莱索？&rdo;

    掸了掸灰尘，打开里面包了又一层的油纸，最后出现一个咖啡色封皮本。

    它有模模糊糊的像素点，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些颜色。白翎觉得，如果是高度近视摘下眼镜来看，说不定能看得很清楚。

    说不定里面写了人鱼先祖返老还童的办法呢。

    或者，这是个衣冠冢？

    一片空白。

    马赛克冷冷地逼视着他，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十度，变得冰冷刺骨，&ldo;伊苏帕莱索已经没救了，他已经用完了他储存的细胞。你得到结果了，现在你可以走了。&rdo;

    马赛克：&ldo;谁教你这么说话的。&rdo;

    不知为何，身边的鬼影忽然躁动起来，似乎想从他手里夺走本子，&ldo;把它放下！&rdo;

    白翎看出来了，这个马赛克一点也不热心，完全不像是想帮忙的样子。不过被关在这种地方的东西，能开朗正常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