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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没有太多理由，只是觉得造一套服务器出来，开发成本太高，加上养护，机组，巡逻，折旧……总之，使用我，更实惠。&rdo;

    实惠。

    他竟然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仿佛把自我身躯也纳入了国家运行成本的核算中。

    而他却根本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也是，这一个世纪的时光，足够他逻辑自洽。年轻时候把自己绑在历史战车的车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等到跳丸日月，华不再扬，这个麻木的老灵魂仍旧在惯性运行，仿佛这件事早已成了支撑他生命的重要成分。

    他和这个腐朽的国家，犹如森林里的树根与藤蔓，缠绕地生长在一起。盘根错节，难解难分。

    白翎胸口洇开闷痛，渐渐感觉到难以呼吸。理智告诉他，如果继续放任下去，对方一定还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因为这个人，这只怪物，对秩序的追求已经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它甚至为此放弃&ldo;人&rdo;的认知，让自己成为实现整个体系的工具。

    &ldo;……您就不能稍微保重一下健康和生命吗？&rdo;白翎眼睫微颤，&ldo;哪怕是为了我！&rdo;

    郁沉望着他，语调舒缓亲和，却说出一句残忍又现实的话：

    &ldo;抱歉宝贝，我们认识得太晚了。&rdo;

    你的劝解也太晚了。

    木已成舟，事已至此，已经坏掉的无法挽回。你只有接受，或者……

    沉默片刻，白翎忽得冷笑一声，&ldo;你该庆幸认识我太晚，否则我一定把你揍到学乖为止。&rdo;

    郁沉温和有礼，有恃无恐：&ldo;你不会的。&rdo;

    &iddot;

    ‐‐哐当！

    厚达30厘米的防暴铁门重重甩上，毫不留情地上锁。四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往门边一站，将出口牢牢封死。

    观察室里，卓良木唉声叹气，&ldo;……唉，你看这闹的……&rdo;

    小医生进来一看监控画面，震惊：&ldo;都快进到软禁了？&rdo;

    卓良木煞有其事地预测：&ldo;这次是软禁，下次……下次搞不好就是硬禁了。&rdo;

    小医生翻着检查数据，被超出正常值上千倍的红标弄得头皮发麻，&ldo;讲真，君主这状况……确实有被软禁一下的必要。&rdo;

    卓良木偷瞄了下头顶摄像头，把声音压到最低，&ldo;以前君主受创还是昏迷，昏迷好歹是大脑自我保护的机制。现在连昏迷都没有，精神得要命，把血一擦就四处溜达，得亏白司令找人把君主押回来。现在好了，强效温养剂一注射，五感尽失，终于能安静躺着休息一周了。要不然这样下去，那条链子再粗也压不住他啊！&rdo;

    小医生被他说得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鬼片看多了，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地狱厉鬼哐哐扯大链子的画面，十分吓人。

    &ldo;师傅您可别说了，我晚上回宿舍还要走夜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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