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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下降……下降……

    陆航瞳孔持续放大，浑身像癫痫病人一样疯狂抖动起来。他在椅子上左右挣扎，腿脚摔打着地面，嘴里呜呜呜地发不出声音，痛得想带着椅子一头撞死在墙上。

    ……9……9……

    &iddot;

    &ldo;我会毁掉你的脸，重新做一张……以后谁见了你也认不出来……还要给你更名改姓，叫什么好呢……&rdo;

    陆航身体猛然一绷，浑身的痛觉瞬间回归。接下来，他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细细的东西顺着骨头一路攀附，企图穿过他的肩膀，最后扎进他的脊椎神经。

    八号听到了，抬脚就踹鱼鹰屁股一下，&ldo;你这个驼背鬼，出去翅膀就硬了，还敢咒我。&rdo;

    &ldo;你的身体快是我的了。&rdo;

    &ldo;皮套？嗯，你值得更特别一点的，让我看看你刻骨铭心的记忆……毕业季，条纹领带，你喜欢一个叫霍鸢的alpha？你可真是个让人恶心的怪胎……他送了你条纹领带，你不敢戴，为这后悔了一辈子‐‐&rdo;

    那里连着他的大脑。

    &ldo;真有意思，&rdo;那声音粗糙古怪，杂糅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ldo;那我就叫你条纹领带，好不好，小条纹，小条纹，快把你的精神区露给我看。&rdo;

    他茫然地想，把我投进炉子里吧。

    正如我一眼认出黑面甲。

    陆航感觉大脑在被火烧灼，视野一片鲜红。他的眼球在下一场血雨，名为毛细血管的血，而在这混乱刺眼的色块里，他隐约看到了一座大口敞开的炉子。

    也不想他伤心。

    ……22……9……

    因为不管我毁容成什么样子，霍鸢都会在人群中认出我。

    ……10

    &ldo;精神稳定率低于10就等于脑死亡，你小子都36了，再晚点绝对没救。&rdo;

    它愉快地说：&ldo;安心地闭上眼吧，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大发慈悲带着你的身体去见霍鸢，让你用这双眼睛看看他……可惜他认不出你，你只会站在人群里，木然地看着，连眼泪也流不出来……因为我控制着你……不过你现在还可以流，你被叫做陆航的人生还有十分钟，尽情地流吧……&rdo;

    ……41……39……

    我宁愿死。

    ……32……23……

    ……37……35……

    口器湿哒哒地伸进血液丰富的伤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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