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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白翎。&rdo;走进来，指节敲敲开着的门。郁沉望向落地窗前的沙发，那里有道人影背坐着，沉寂无声。

    他一下子站起来，猛得揪住郁沉的衣襟，额角爆出青筋，嘶吼着质问他：

    最能使得一个小团体紧紧凝聚在一起的办法，就是一起犯罪。

    一群人聚在一起，乐此不疲地做着社会道德观认定的坏事，一定是因为其中有利可图。这个利益集团有着自己的规则，它互相包庇，彼此联系，就像一个团结的俱乐部。

    和他有标记连接的alpha，能隔着墙感受到这种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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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鹰就成了这个过程实现一环上，必要的祭品。

    &ldo;你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烂成这样？！&rdo;

    他开始牙齿打颤。

    &ldo;我愤怒，我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撕碎他们，但我又没法做到。你知道我听到大鵟说，他喝酒是为了给肠子消毒，我是什么感受吗‐‐我看到那个小孩，他才十六岁，他跟我说谢谢我救了他，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rdo;

    &ldo;这就像是一个入会仪式，你要加入他们，就必须按照他们的符号活着，接纳他们的规则。只要有一天，有一个新人想要加入他们那个团体，获得认可，悲剧就会重演。&rdo;

    室内空间很静，静到压抑。

    但声音依旧是经过政治素养训练后的稳。

    他用海洋生物聆听波浪的听力，听着oga的紊乱的心跳，斟酌一会，开口，&ldo;要不要跟我喝一杯？&rdo;

    &ldo;我是不是很麻木？&rdo;他露出又哭又嘲讽的表情，笑容扭曲，&ldo;我应该麻木的不是吗，一次又一次……或许你会说，眼界放宽点，把视线放在大战略部署上面，但我就是没法无视……

    这世上没有比共犯更亲密的关系。

    郁沉慢慢靠近，像摸炸毛的猫一样，想揽他的瘦腰过来抱着，却被他冷冷拒绝：

    酒是果酒，度数低，方便在没喝醉之前就停止。白翎直接昂头竖了一杯，舌头好麻，什么味道也喝不出。

    &ldo;因为体系，因为阶级认同。你要知道，贵族的一切生活习惯都是为了表明他们与普通人不同。熬鹰很享受吗，未必，强奸oga很快乐吗，也未必。是什么让他们屡禁不止，因为这就是他们内部的文化认同。&rdo;

    郁沉没有回避，眸色幽暗，直接面对他的质问，字词清晰地告诉他：

    半晌，那只隼平淡侧眸，&ldo;好。&rdo;

    说来荒谬，这却是经常被忽略的最根本的原因和事实。

    &ldo;那就别控制。&rdo;郁沉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牵了他的手腕，指腹在腕口揉了揉，感觉到他呼吸一滞。瞬间，压抑在胸膛的气息就一股脑被逼着冲出来。

    &ldo;您今天最好别抱我。我控制不住脾气。&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