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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们可以和他们商量。&rdo;

    毕竟他是个老瞎子，可能会写串行，希望鸟司令能看得明白。

    交往止于礼节，彼此总是礼貌而淡淡的。

    机器人一向赞成主人交朋友，便提议：&ldo;或许我可以撮合您和白司令认识。比如，黑入他的终端，让您和他聊聊天。&rdo;

    &ldo;或许可以多谈一些条件。我这里有一些珠宝，古董，手表，给他们，都换成面包。&rdo;

    但机器人说，您别忘了，我们是旧势力的贵族，等他们占领皇宫塔的那一天，白司令就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掳走您。

    &ldo;是的，主人。&rdo;

    郁沉由衷道：&ldo;我真想认识他。&rdo;

    而[指北灯]似乎也很忙，他与主人月余才会彼此打个招呼，问一问近况如何。

    人鱼告诉它：&ldo;我该打包东西了。&rdo;

    就是不知道字迹工不工整。

    最后拿出之前准备的&ldo;投名状&rdo;‐‐写了满满一本子，内容涉及到&ldo;如何处置我&rdo;，&ldo;如何用我进行宣传&rdo;，&ldo;如何正确无污染地填埋我的尸体&rdo;等等。

    &ldo;我会这么跟他们礼貌申请的。&rdo;

    机器人逐一记录下来，继续问：&ldo;还有其他的吗？&rdo;

    主仆一起有条不紊地工作。从仓库找出满是灰尘的行李箱，擦一擦，放在地上。

    这本是一句涉及危险的提醒。

    机器人重复：&ldo;您想被抓走了。&rdo;

    他还压了压衣服堆，挤出空间，把自己最爱的陶瓷小盐罐子塞进去。

    郁沉听了这句话，精神却渐渐好了起来。

    &ldo;你说他们允许我在监牢里养花吗？&rdo;

    &ldo;我听说他们会善待俘虏。&rdo;

    隔天，机器人滑进卧室时吓了一跳。它看到主人站了起来，脚步踉跄带喘地走到柜子前，摩挲着自己的几样老物件。

    &ldo;朝阳的牢房，床单我自己带，还要一个水桶，我得冲洗尾巴。&rdo;

    郁沉疲倦地靠着枕头，言辞拒绝：&ldo;还是不了。英雄，不该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rdo;

    他想，一个废弃皇帝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被新生力量掳走，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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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器人有些讶异，这还是多年来主人第二次表现出交朋友的愿望。第一次，是他的网友[指北灯]，只不过因为主人情况恶化，他们已经很久没下过棋了。

    人鱼想了想，不抱希望地说：&ldo;我还想要一间朝阳的牢房。&rdo;

    先装了几件半新不旧的换洗衣服，价值无所谓，穿着舒适最好。

    那样的声音，是带着钦慕的。

    又挑了一盆最好养的花。因为他不确定自己会被掳去哪儿，如果去野星，可能没法时常给花浇水。

    收拾期间，他们会聊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