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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应该是由你的紧张和焦虑引起的，加上你身上还有其他并发症……&rdo;医生顿了顿，&ldo;你知道吗，并不是只有心甘情愿地情动，呃，才能引发x潮，某些器官被污染，或者病变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表征。&rdo;

    幼鸟小声说，&ldo;不，我是人类的小孩。&rdo;

    太贵，所以课后得多留一会。

    游泳课费用不菲，几乎占了女人工资的五分之一。

    他很害怕那场面，以至于此后多年的噩梦里，总是会有意无意复现当时的场景。不是那个泳池，就是静物的浴缸。

    浑浊的水淹没了口鼻，头顶白炽灯闪烁。

    &ldo;……可是我怕。&rdo;

    &ldo;现在可以怕，有朝一日被水怪追上，千万不要怕。&rdo;

    他很感谢她，但也不得不承认，那段经历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女人不答，只是把他的脑袋按进冰水里，数到时间再拽出来，如此反复，堪称无情。她知道孩子的极限在哪里，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尽快学习憋气。

    女人会守在池边，让孩子反复练习一个动作‐‐在水里被抓住后，怎样挣脱的动作。

    &ldo;不要慌，不能慌，你看，你又呛水了。&rdo;

    &ldo;为什么一定要学这个？&rdo;幼鸟带了哭腔。

    很久之后，幼鸟才知道，母亲早就打算把他送往那个满是水的星球。她怕他在海边溺水，无人施救，便强逼着他提前学会这项生存技能。

    &ldo;这可能是季节性精神病。&rdo;

    母亲还是那句话。她若有所思且冷淡地说，&ldo;总有一天，你会用得上。&rdo;

    他一直挺拒绝自己那半血统的。

    白翎恍惚抬头：&ldo;什么，那是什么？&rdo;

    &ldo;你至少要学会怎样把嘴巴冒出水面，大口呼吸。你是鸟，不是鱼，你没有鱼鳞，必须得自己学会游泳。&rdo;

    更糟糕的是，他每次做这种带水的噩梦，醒来后，身下总是一片潮湿。oga身体敏感，但也不至于这么浪荡，仿佛是他睡梦中被谁狠草了一顿似的。

    幼鸟眨一眨酸涩的眼睛，马赛克池壁似乎变得扭曲。咕咚咽下一口水，好苦，他憋得小脸通红，&ldo;咳咳咳……&rdo;

    &ldo;有可能。&rdo;

    他总是记得，自己趴在滑腻腻的泳池边，慌里慌张地回头看。因为临近闭馆，泳池另一半的灯是关上的，水里散发着氯的味道，远处空间很黑，连水也是黑的，游标在轻轻浮动，仿佛下面有东西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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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怔愣住：&ldo;是我的大脑病变了吗？&rdo;

    为此，他曾经去看过医生，但始终找不出症结。加上那时候，他的精神障碍越来越严重，医生便给他挂了精神科。对方扶了扶眼镜，敷衍地告诉他：

    明明画面里没有任何能侵害他的东西，那种无人的氛围，有人的痕迹，就是让他心跳慌乱，陷入一种下一秒就会被袭击的紧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