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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拿来，他把鸟抓到怀里，半强硬半哄着套上袜子，又压在长椅角落吻了一会，吻掉小雌性伤心的坏情绪。

    &ldo;柠檬仙人掌果酒。&rdo;

    &ldo;是我梦想中的夏天。&rdo;

    白翎又念了一次，脑海里浮现起的却是二十年后首都星那个满是霉味的雨季。前世的他死在了4月底，没能跨过雨季，进入夏天。

    他也有家。

    &ldo;一般般。&rdo;

    &ldo;好喝吗？&rdo;

    &ldo;取一双袜子来，从我的衣帽间里拿新的。&rdo;

    他顾及白翎的自尊，装作没发现鸟在背着他用手背擦脸，只是无声等着对方整理好情绪，并一起摆好棋盘。

    &ldo;怎么了？&rdo;郁沉转过深眸。

    郁沉听着他错乱的呼吸，没有转头细究，也没有去摸他湿漉漉的脸，只是像往常一样，询问着晚间活动：

    人鱼捋了捋他的背，温柔地说：&ldo;你来到夏天了。&rdo;

    &ldo;在这里？&rdo;努力控制住鼻音，&ldo;太晚了。&rdo;

    &ldo;我去弄点喝的，您要喝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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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30日

    日期是统一的，星球不同，纬度不同，各个地方的季节也不同。放在首都星，现在才刚刚进入春季，可在野星，他们已经两只脚踏入了夏季。

    陪他到五月，让他安心。

    他忽然抬头看见顶灯，倏忽笑了，开心地倒在郁沉肩膀，&ldo;我们也有灯火。&rdo;

    他恍惚地抬起头，看见房檐下挂着的蓝风铃和捕梦网，喃喃自语：&ldo;居然已经是夏天了……&rdo;

    4月30日，他与他的祭日。

    郁沉摸他的脑袋，轻声说：&ldo;我懂，我都懂。&rdo;

    &ldo;陪你到0点之后。&rdo;

    &ldo;你决定。&rdo;

    郁沉转身，朝远处的仿生人做了个手势，唤人去船上取棋盘，又瞥一眼白翎光裸的脚脖子，加一句吩咐：

    白翎熟练地翻开标签，拿出四五瓶酒，&ldo;不如我来调一杯给你。&rdo;

    白翎坐起来，薄毯子滑下肩膀，他抱紧自己的双腿，嘴边咧开一丝复杂的笑：

    白翎慢慢抬眸，对面的山坡上亮起镇子的灯火，星星点点，和远处的银河星光连在一起，&ldo;真美……&rdo;

    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白翎不自然地走下去，背对着佯装冷静问：

    &ldo;要下棋吗？&rdo;

    白翎走到吧台里，打开玻璃柜，&ldo;好吧，那告诉我，您之前喝过什么酒？&rdo;

    郁沉惊讶之余笑了笑：&ldo;你还会调酒？&rdo;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有点发疯似的，&ldo;夏天……和喜欢的人做爱，吃水果，喝酒，坐在小酒馆被太阳晒热的地板上，我想了好久了……&rdo;想了满满一辈子，&ldo;您懂这种感觉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