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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他的想法，最好能早一天就早一天。他混进皇宫已久，身份问题一直是个不定时炸弹，难保舞会之前总管不会再次查验他的身份。

    况且，他现在和郁沉栓在同一条船上，牵一发而动全身。

    白翎稍加思虑，准备先做个详尽的任务计划，如果郁沉觉得大致可行，再进行细节上的调整。

    自从接受了对方赞助商的身份，他心里坦然多了。

    拿钱拿得坦然。

    提起钱的事，白翎顺势将共同采购轻晶合金的想法拎出来，向郁沉解释，这种合金发展前途较好，随着粒子能制造业的跃进，以后将成为航空器升级换代的必要关键。

    郁沉半倚着椅背，单手支撑额头，指腹按压着太阳穴。不知是不是入夜后光线不足，他整个人显得色调浅淡，唇上没有血色，略微带着一股病气。

    &ldo;这种合金，你打算囤多少？后续准备怎么用？&rdo;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询问起白翎的构想。

    小狗想要肉骨头，得问清楚它准备叼去哪。

    关于这些问题，白翎早有设想，&ldo;在普通中型机甲上，每使用1千克轻晶合金，就能提升30机能，增加50耐损。在星际攻防战役中，增强同一台机体的耐用度，比重新购买新机，划算三倍以上。这还不考虑驾驶员在适应新机甲时所花费的时间成本。&rdo;

    &ldo;暴君麾下常规战力为40万人左右。我有以一当十的办法，便算4万士兵，每人一台机甲，总使用量为40吨合金。&rdo;

    他条理明晰，目标明确，如果给出充足的时间，他甚至可以拉一张表单出来分析。

    郁沉有种感觉，这些念头恐怕在白翎心中徘徊已久了。他略一沉吟：

    &ldo;要采购40吨太多，而且太引人注目。&rdo;

    白翎解释道：&ldo;这是满打满算的量，实际肯定用不着这么多，可以砍掉三分之二。&rdo;

    郁沉却淡淡说：&ldo;还是买个矿山，自己生产比较方便。&rdo;

    白翎：&ldo;……&rdo;

    能把买矿说得像买大白菜，也只有资产阔绰的老皇帝了。

    小机器人将桌上的盘子清走，白翎看得分明，郁沉从始至终也没吃几口。

    人鱼精神不济，胃口不好，连带着音调都带了疲惫：&ldo;你晚上留下，到我卧室去。&rdo;

    郁沉很少向他提什么要求。

    白翎微微一怔，下意识问：&ldo;您有事交代？&rdo;

    人鱼掀起眼皮，绿眼睛在深邃的眼窝中缓缓转着：&ldo;没事就不能让你陪我？&rdo;

    白翎琢磨着这句话里的情绪，有些居高临下的责问，又捎带着无奈，都说帝王无情，这老东西却对他产生了眷恋。

    &ldo;能，能，驾驶员陪赞助商，天经地义。&rdo;

    郁沉微眯着眸子，显然不悦他把关系说得那么生分，以至于小机器人端着精神温养剂过来，都得绷着眉心吃药。

    他按了按鼻梁，想把那股长久以来缠绕在身上的不适感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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