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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瞳眸微张，知道他说的&ldo;以前&rdo;，是老帝国还存续时。

    人鱼这么温和地说。

    啊……好舒服。

    白翎摸了摸口袋，里面贴身放两张胶片。之所以是两张，是因为人鱼找老板买下了新照片的副本，一并揣给了他。

    郁沉看出他的怔然，坦然地说：&ldo;你看起来萌生了一些小问题。&rdo;

    人们对伊苏帕莱索一无所知，白翎曾经也是。但一日日和这个男人相处下来，他发现，对方似乎也和他一样，是个矛盾纠结体。

    冷风停了，郁沉自然地伸出手，整了整白翎的围巾，确保他的耳朵包在里面，不会被冻僵。

    老伊和小伊都是你的了。

    所以相比起来，权贵们更喜欢暴君凯德这样的君主，十分乐意和暴君其乐融融，混成一团。

    当权贵们意识到，只要伊苏帕莱索活着一天，搜刮金钱和滥用权力都会被严惩。他们就会暗中团结起来，拧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站在君主的对立面，反对他，孤立他，事事从中作梗。

    &ldo;以前，我时常会来这里看看。&rdo;

    不是不行，只是……这样实在不符合老皇帝铁血威严的形象。

    就比如革兰。

    这样的纵容，白翎实在难以抗拒。

    这在每个朝代都一样。

    革兰那只剑鱼敢那么肆意妄为，半公开式地在军团里&ldo;选妃&rdo;，除了暴君发小的关系，还因为他的家族背景不可撼动‐‐

    论谁也想不到，伊苏帕莱索会出现在一家平民区的烤排骨店里。

    他把你当成孩子宠，并不是他看低你，而是他有这个实力，便这么做了。

    白翎挎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上坡子，&ldo;如果差很多呢？&rdo;

    郁沉娓娓低语：&ldo;如果差太多，那就说明我的政权里出现了老鼠和蛀虫。接下来，我便要加紧干活，尽早揪出这些人，并在一天之内决定好备用人选。一开始，我做得还算顺手，但时间一长，他们就学会了躲藏。&rdo;

    真正的权力不是欲望，而是控制力。

    &ldo;没……我只是没想到，您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rdo;还成为了老熟客。

    白翎缩起肩膀，脸颊紧贴着对方的衣襟，真的像只遭受风雨的雏鸟那样，躲进亲鸟的翅膀，陷入郁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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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他们走在湿淋淋的鹅卵石路上。

    统治阶级的权贵们，并不欢迎严明的君主。

    &ldo;我走在这片街道，看看店里的顾客有没有减少，人们是不是还吃得起肉。我想你应该知道，帝国每年都向联邦进口上万艘船的冷鲜肉，我得确保我在星际盟听证会打下的价格，和市场里卖的差不太多。&rdo;

    白翎在心里把这句话念了好几遍，胸口暖暖的。一阵寒风吹卷过来，拂乱了他的睫毛，人鱼的黑色羊绒大衣张开，一下子将他罩住，拖进热烫的胸怀里。